梁晴心裡鬆動了一下,忍不住就紅了眼眶,夕陽西下,牛車緩慢的朝村裡行走,兩個人女人的心也越靠越近。
晚上樑晚和梁晴一起把菜備好,準備明天一早起來就開始準備需要賣的東西。
甜粥和麻食還好說,她的芝麻燒餅要避著梁晴做才行。
不過幸好今天在縣城的時候,買了爐子和鐵鍋,正好藉著這個遮掩,把芝麻餅從空間裡弄出來,廚房的麻食和甜粥就交給梁晴看著正好。
晚上睡覺的時候,子安窩在梁晚懷裡,“媽媽,你明天去擺攤,可以帶著我一起嗎?”
“不行哦,媽媽和大姨過去就行了,到時候人多了太亂,媽媽顧不上你,你就在家和楠楠姐一起,我會給你們留飯,記得叫上小石頭一起吃,你要是有空了,再替媽媽去看看蔡大娘,好不好?”
“嗯,我不給媽媽拖後腿,我在家會乖乖的。”
“好~!”梁晚說完起身把包裡的書放在了枕頭邊上,“媽媽今天給你買的書,明天你和小石頭還有楠楠姐一起看,等媽媽回來,要檢查的哦~!”
下午的時候書已經給子安看過了,他歡喜的不行。
從前做夢都不敢想的事情,現在全變成了真的,媽媽是真的要讓他去上學了,現在也在努力的找哥哥們回來,以後他們一家人待在一起,就再也不會分開了。
“媽媽,媽媽....”
“媽媽在,媽媽一直在.....”
梁晚低頭看著懷裡的孩子,不知不覺間,她好像真的把母親的這個角色融入到了自己身上,有時候甚至覺得這孩子就是自己生的一樣。
睡意朦朧中,一縷東風從窗縫吹了進來,吹亂了梁晚額間的碎髮,也吹進了她的夢裡。
這一次陸懷瑾的臉比從前更加清楚,他就那麼脆弱的,痛苦的看著她,還朝她招手,嘴唇囁嚅著好像要問她,為什麼要這樣,為什麼。
他掐著她的腰的時候,梁晚猛地瞳孔驟縮,那肋骨邊上的胎記,赫然是自己的,而她清楚的記得,在醫院職工澡堂洗澡的時候,這具身體上,分明什麼都沒有。
許是沒能聽到梁晚的回答,夢中的陸懷瑾猛的一用力,梁晚‘啊’的一聲,直接醒了過來。
她大口大口的喘氣,緩過神來之後,抹了抹自己的額頭,滿是汗水。
梁晚不信邪的掀開衣服,朝自己肋骨上看了又看,那上面一道淺淺的胎記,赫然在冊,所以說......從頭到尾,和陸懷瑾在一起的女人,莫不是都是她不成?
這想法湧上心頭之後,就怎麼也按捺不住了。
若是如此,子恆,子睿還有子安確實就是她和陸懷瑾的孩子,是她的孩子,那她呢,她是梁晚晚嗎?
她想的脊背發涼,忍不住伸手摸了摸子安的小臉。
外頭‘嘎吱’一聲開門聲,打斷了她的思緒,梁晚到空間看了看時間,已經差不多四點半了,她嘆了口氣,梁晴起的可真早啊!
穿戴整齊整齊之後,她給子安掖了掖被角,這才開門走了出去。
“大姐,你起這麼早啊?”
“嗯,睡不著,心裡有點掛心今天的買賣,硬是熬到了現在的。”
梁晚:“.......”
真是個容易內耗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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