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要給你攢著啊,二哥!”
子睿先看了一眼梁晚,隨後朝他低吼道:“你說為什麼,蠢貨,你媽現在發神經對咱們好,誰知道啥時候就變了,有錢我以後還能帶著你跑,你懂不懂!”
“媽媽不會的,媽媽說過了,以後都對我好,會疼我!”
“傻缺,說什麼你信什麼!”子睿躺在病床上,面無表情,幽幽地盯著病房的天花板,“她要是真的疼咱們,我和大哥咋會被賣掉!”
“不是媽媽,我都給你說過了二哥......”
“閉嘴吧,我不想聽!”
子睿扯過被子蓋在自己頭上,眼神微微溼潤,現在壞女人對他再好,他都不會相信了,他才不要她的好,等他身體恢復了,他就拿著錢帶著白眼狼跑,去找大哥,不管天涯海角,就算是要飯,也要把大哥找到。
梁晚依舊閉著眼睛,她在子安拉開自己包包的時候就醒了,只是沒有看他們而已,心裡因為子睿的話,有些難過。
梁晴因為早點鋪子重新開了,漸漸的忙了起來,想著再過段時間喬楠就要上學,她一個人操持早點鋪子實在是忙不過來,隨即讓三伯給大山的媳婦錢來到縣城幫忙,一個月給二十五塊錢的工錢,小兩口高興得什麼似的。
三伯早晚都會來縣城,錢來正好搭他的車過來,也很方便。
這天梁晴給她帶來了個訊息,梁嬌嬌和王家明的婚事要吹了,王家明本來就是看中梁嬌嬌的長相,娶了她能給自己長臉。
可梁家一而再再而三地出事,孫秀被抓了沒幾天,梁春也被帶到公安局問話去了,村裡漸漸的傳出來,當初梁晚的孩子之所以被拐賣,都是因為他們這對喪良心的大哥大嫂。
王家丟不起這個人,直接找了梁嬌嬌,要取消婚事。
石橋村裡風言風語傳得有鼻子有眼,喬桂蘭和梁守業日子不好過,天天悶家裡不出來,梁嬌嬌更是痛恨梁晚沒事找事,壞了她的婚事。
揚言要找她算賬,對此梁晚毫不在意。
日子就這麼過去了半個月,服裝廠五版服裝相繼上市,從最開始推出三百件棉服和三百條褲子試探市場,到後來加急安排生產,如今每版衣服最低銷量已經達到兩萬件。
因為這批服裝的成功,服裝廠在縣城掀起了不小的風波,梁晚的小金庫更是掙得盆滿缽滿。
子睿的傷好了大半,再過幾天就能出院了。
這天,她正在醫院的灶房做飯,黎粟過來站在門口等了好半晌,梁晚轉頭看了他一眼,“黎助理這次怎麼沒有帶飯盒?”
“梁同志,七爺在等你!”
梁晚把湯勺放在邊上,看著鍋裡的湯又滾了滾,這才關小了火,“稍等一下,我先給我兒子送一下吃的,正好我這裡有飯盒,給陸先生爺帶一些過去。”
黎粟始終微笑著沒有說話,也是真人不露相,誰能想到一個月前擺攤賣早點的鄉下女人,能成為服裝廠的首席設計師,直接攔截了他們的收購計劃。
七爺可是費了老大的勁才查到了,給服裝廠提供設計稿的人,是他日日都能見到的梁晚,真是匪夷所思!!!
把醫院的事情交代給了梁晴,她坐上了黎粟的車,去見了陸懷瑾。
距離上次來洋房這兒,已經過去了一個多星期,這次和之前任何一次過來的感受都不一樣,她嘆了口氣,跟著黎粟走了進去。
陸懷瑾端著一杯咖啡在看書,許是這段時間身體養得不錯,他氣色看著好了很多。
“陸先生!”
“坐!”陸懷瑾朝她抬了抬下巴,把書放下之後,雙手交握著看著梁晚,“聽單雋說,你和我有什麼不能言說的關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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