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了?”
“七爺,梁同志那邊已經安頓好了,子睿少爺的檢查結果不錯,在休養一段時間就可以進行手術。”
陸懷瑾‘嗯’了一聲,點燃煙吸了一口才要轉身回去,見黎粟欲言又止的樣子,皺著眉頭看著他,“你什麼時候變成了這副畏縮樣子?”
“我,不是,七爺,那什麼,我給梁同志送檢查單的時候,聽到子安少爺問她....她以前丈夫的事情。”
陸懷瑾夾著煙的手微微一頓,這麼細微的動作被黎粟看在了眼裡,他心裡感嘆沒猜錯,這下子要立功了。
下一秒就聽他老闆疑惑問道:“她以前丈夫的事情,和我有什麼關係?”
黎粟:“..........”
“沒,沒關係,我,我就是過來和您說一聲,那什麼,我怕回頭梁同志再讓您多幫忙找個人,呵呵..呵呵呵.....”
“你一天天的沒事幹了,瞎操心什麼!”陸懷瑾說完,手裡的煙朝地上一扔,狠狠地踩了一腳,“我是很閒嗎,公司那麼多的事情等著我處理,我為什麼要幫她找什麼人,可笑,哼!”
他說完甩了甩手,剛剛扔菸頭的時候被燙了一下,果然,梁晚那個女人總是讓她倒黴。
黎粟:“............”
犟嘴,沒關係你生什麼氣!!!
醫院裡,梁晚哄睡了子安,讓傭人和護工過來看著,她出去轉悠了一圈,有陸懷瑾的人在跟前看著,她稍微能省省心。
諮詢了一下醫院看門的大爺,搭了烏龜殼的三輪車去了附近的步行街。
闌省很繁華,八十年代特有的音像廳,遊戲城,街道上流裡流氣三五成群的小混混,服裝店,飯店比比皆是。
梁晚今天穿著一件黑色的長款毛呢大衣,脖子上圍著灰色格子圍巾,頭上戴著黑色織網貝雷帽,踩著高跟鞋走在街上,摩登又時尚,她本來長相就明豔出眾,這麼一打扮,回頭率簡直百分百。
正走著,忽的一輛車從她身邊開了過去,本就是冬天,路上雪化了之後,地上全是泥漿,汽車激起的泥點子甩了她滿鞋,幸好她眼疾手快地撩了一下大衣,不然大衣也得遭殃。
她轉過頭,冷冽的眼神望過去,車上走下來了一個人,那人燙著爆炸頭,上身是花花綠綠的夾克衫,下身是超大喇叭牛仔褲。
程明度從車上下來,正要朝店裡走,餘光瞥見有人定定看著他,眼眸裡閃過一抹驚豔,他拿下臉上的蛤蟆鏡,連忙走到了梁晚跟前。
“同志,你一直看我,是想認識我?”
他說著甩了甩頭髮,平常姑娘,一看他從車上下來,全都眼神發愣地看著他,程明度不用想就知道,全都是被他時髦的打扮,俊美的容顏所傾倒。
“同志,我以為做錯事情之後,第一反應應該是給受害人道歉!”
“安?”
程明度愣了一瞬,從頭到尾打量了一下樑晚,直到看到她皮鞋上的泥點子,這才尷尬地摸了摸鼻子,“對不起啊,我剛剛沒看到,呵呵呵.....為了表達歉意,我請你吃頓飯怎麼樣?”
他微微歪著頭,朝她投去一個自以為十分帥氣的笑容,梁晚看都沒看他,轉身走了。
“哎.......”程明度看著她的背影‘嘖’了一聲,“帶勁啊!”
梁晚氣吼吼地走到了一家電器行,在裡面轉悠了一圈,很快有銷售人員圍了上來,“同志,想要買點什麼?”
“你們這電器都是從哪裡進貨的?品質有保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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