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識得我的容貌嗎?”
漢子沉默一拍,隨後點頭。
“卸貨時你在後門接的,他遇見過。我們幾個喊你一聲‘安姑娘’,他也聽得明白。”
安念雪垂首靜對著面前的粗瓷大碗,腦內飛快將資訊梳理歸堆。
對方若從車伕嘴裡撬出東西,能拿到手的無非三條:紅漆銅角箱,安家後門,接貨的是安家姑娘。至於箱子眼下藏在哪間庫房、鑰匙在誰手上、裡頭到底裝著什麼,車伕答不出來,因為他根本不知情。
但這三條足矣。足夠對方摸到安家,足夠盯上她。
“蕭公子作何打算?”
漢子嘴角微抿,斟酌著措辭:“公子的意思是,姑娘暫時別靠近庫房,更別動那幾口箱子。對方既然已經盯上你們府上,這時候搬貨等於主動告訴人家東西在哪。”
“七日之內,車伕的事公子會處理。屆時派原班人手來接箱子。”
安念雪靜默以對。
漢子大概覺得這番話說得夠客氣了,等了半天未獲答覆,臉上浮出幾分不耐。
“姑娘也別過分擔憂。上回那批江南貨,公子可是實打實幫了安家一把。”
安念雪將原本搭在桌沿的手收回,身子略微前傾,動作中透出幾分壓迫感。
“那批貨是寄存箱子的報酬。”
“生意歸生意,當初談妥的條件,絕非人情。”
漢子聽出了對方將“人情”二字咬得極重,臉色發沉。
他張口欲辯,卻被安念雪截斷話頭。
“車伕是你們僱的,走漏風聲也是你們用人的紕漏。七天期限不可往後寬限一日。從今日起,安府若因這件事有任何損失,我會逐筆記下。下次再談時,這筆賬得先清算。”
涼水攤裡風從三面灌進,吹得油布頂噼啪作響。
漢子沉著臉打量了她好半晌,最終選擇妥協,站起身丟下一句“我會轉告公子”,轉身步入碼頭的人流中。
安念雪又坐了片刻才起身,沿來路折返。在乾貨鋪門口接上小實,兩人一前一後往安府方向行進。
小實憋了一路,終於發問:“二小姐,出什麼事了?”
“無礙。”安念雪步伐未停,“回去之後替我跑一趟後門,問問守門的劉伯,這兩日可有生面孔在後巷轉悠。”
小實去了約莫半炷香的時間,回來時搓著手,神情發緊。
“劉伯說,有個賣炭的漢子,連著兩日從後巷過,挑著擔子步履緩慢,卻從不進府叫賣,也未曾吆喝,單是一趟趟地溜達。”
安念雪依然大步前行。
“外貌如何?”
“劉伯說四十來歲,臉上有麻子,穿灰褐短衫,擔子裡的炭倒是實打實的。”
。徵特些這下記中心在雪念安
”。向方的去離與辰時的現出次每他準記必務。是便活忙自各,量打加多別也、問不、攔不,人此見遇再,伯劉會知去“
。下應一一實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