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這種好事?”
學徒送來藥,大嬸這就要走,逢聽趕緊跟上,聽她說:“那可是善化寺的工坊。豪紳富戶每年敬贈的香火燈油錢就花不完,前幾年光給佛祖菩薩塑金身,就用了兩座金礦,不過一日兩餐飯,寺裡出的起。”
逢聽呆住了:“......金礦?”
大嬸含笑道:“善化寺有良田萬畝,每年佃農上交的糧食,寺裡和尚都吃不完,住持菩薩心腸,拿來工坊樂善好施。”
“原來如此。”逢聽頓了頓。
用金礦立金身,原來大殿上端坐的佛像竟然不是鎏金,而是純金的?
一座寺廟,僅僅依靠捐贈的香火錢,能攢下那麼多財富?
逢聽覺得不對,但她想不明白。
話說回來:“工坊在哪裡,麻煩您給我指個路。”
大嬸抬手指向河對岸:“過了橋右轉,從這條巷子穿過去,就能看到工坊的牌坊。”
逢聽:“謝謝。”
遠遠看見牌坊,逢聽加快腳步。
然而,還不等她過去,前方不遠處走過四五個士兵,見有衣衫襤褸者立即攔下。
“站住!”
婦人一愣,轉頭就跑。士兵哪能不知道她是什麼人,立刻追上將她按倒在地。
逢聽被這一打岔,停在原地。
一旁有個老人牽著孫子路過,嘆氣道:“抓了一個月,還沒抓夠役夫,皇帝年紀輕輕,修什麼陵墓,這世道......”
役夫。
服徭役三個字一下子鑽入腦海。
逢聽昨天的樣子沒比那人好多少,幸虧沒遇到這群士兵,不然連虞問霖的面都見不到。
逢聽往回走,不知走到哪裡,周圍一片冷清。她不認識路,走過拐角,又撞上剛才那群士兵,正在攔一個女孩,女孩雙眼含淚,不停給他們磕頭求饒。
怎麼到哪都是你們......
逢聽心裡發虛,再一次挪開視線,轉身。
不曾想其中一個國字臉朝她喊道:“又是你,一見我們就跑,肯定有蹊蹺!過來!”
“......”
逢聽拔腿就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