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後，一道聲音緩緩而來：“逢聽。”
逢聽轉頭，虞問霖剛好走到她旁邊：“怎麼回事？”
虞問霖在現代高低是個領導，氣場很大，隨便說一句話，都像是在審問。
逢聽把上午的情況說了一下，“說了不用謝的，他又來了。”
虞問霖點了下頭，目光落到少年身上。
懷英肉眼可見地打了個激靈，逢聽說：“別緊張，這是我哥。”
“樸園，在唱，大戲，”少年偷瞄虞問霖的臉色，對逢聽說：“我想，請你，聽戲。”
後半句少年說得還算流暢，他在心裡反覆默唸好幾遍，結巴才沒那麼嚴重。
逢聽：“不了，我還有事。”
“去吧。”虞問霖忽然開口。
逢聽轉頭看虞問霖，他將捲起的袖口整理好，一起向外走去。
逢聽驚訝：“你也要去？”
虞問霖：“下午沒什麼事，陪你逛逛，回去之後，給你的書好好看。”
逢聽點頭。學學學，回去就學。
逢聽轉身要找少年，虞問霖卻搖了搖頭：“你知道他是什麼人麼？”
逢聽想了想，說：“應該是異族人，我昨天躲那群士兵的時候，看到很多和他一樣長相的人。”
他們住的地方，多半階層都不高，甚至是最底層。
虞問霖信步而行，平靜道：“他不是什麼尋常異族，而是胡戎人，和他走得太近，不是好事。”
“胡戎人？”
逢聽不太明白，胡戎人怎麼了。
虞問霖看向她身後。
逢聽扭過頭，看到少年豎著耳朵，本來想辯解什麼，但看一眼虞問霖，嘴巴立刻閉上了。
這麼說是不是不太禮貌？
逢聽覷了覷虞問霖，他神色從容沉穩，並不覺得自己的話有任何問題。
那就是少年的身份有問題？
離開善化寺，不遠的地方就是逢聽熟悉的集市，路過醫館時，注意到裡面坐著的幾道身影，低聲：“是他們。”
四個人裡的兩個，正在由大夫正骨，另兩個則是在對面的酒館喝酒，似乎還和行商起了矛盾，店小二和老闆一臉豬肝色地陪笑。
“他們怎麼天天在這裡，不用訓練嗎？”逢聽不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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