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扭頭,少女抬步走來,旁後的男人微眯了下眼,周身立著一塊無形的的生人勿近的牌子,氣場強大。
兩個容貌不凡的人,忽然出現在這裡,似乎是來找懷英的。
女人壓下心底某種不好的預感,問:“懷英,他們是?”
“她——”
逢聽看他說話費勁,主動道:“懷英有東西落下了,我來還他,這是我哥。”
“你們是懷英的朋友?”女人微怔,“......什麼東西,懷英?”
逢聽從口袋裡拿出墜子遞過去:“這個我不能收,回春堂一位孫大夫也救了你,是他把你帶上岸的,他功勞更大。”
懷英喉嚨吞嚥了一下。
但不說話,也不肯接。
女人看不見他們在傳遞什麼東西,出於女性某一方面的敏感細膩,催促道:“懷英,愣著幹什麼。”
懷英依舊不語,只是站著的身體更僵直。
逢聽也不跟他犟,直接放在他腳邊,就準備回去了。剛轉身,後面響起另一道聲音:“懷英,外面誰來了?”
出來的是個中年男人,身形清癯,氣質文弱,鬢髮斑白,生得一副晉人樣貌,他的右腿應該在年輕時斷過,之後沒有得到很好的治療,所以走路一踮一跛。
逢聽一下就認出,那是懷英的父親,父子兩的眼睛長得很像。
而懷英嗖的一下撿起墜子,似乎很怕爹孃知道。
女人這時也看到了地上的東西,逢聽不明白她為什麼臉忽然沉了下來:“是早上救了懷英的人。”
男人卻道:“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二位要是不嫌寒舍粗鄙,留下吃個飯?”
逢聽看了看他,虞問霖沉思片刻,道:“吃飯不必了,我們稍後還有事,倒是可以喝杯茶。”
男人:“那進來坐。懷英,去燒水。”
剛才那位變了臉色的女人,聽到這句話,不情不願地進屋開啟櫃子拿茶葉。
逢聽和虞問霖一起進去,能看得出這家人愛乾淨,房子空間不大,東西多卻不顯得雜亂,也沒有外面隨地都是的臭味,爐子上燒著水,邊上擺著藥罐,正在散發一股苦澀的藥味。
片刻後,懷英拿來糕點和熱茶。
虞問霖掠過一眼,陳年的茶葉,最便宜的明前龍井,女人卻束之高閣,顯然自己平時捨不得喝,只作招待用。
虞問霖拿起茶杯嗅著香氣:“敢問老伯怎麼稱呼?”
男人撩袍的動作一頓:“老夫姓孟,名字不值一提。”
虞問霖頷首:“孟老伯。”
逢聽不知道虞問霖賣什麼關子,茶葉水挺香的,她拿起來抿了一口,看到屋後種著的各種菜,女人正在田間忙碌。
逢聽說:“原來你姓孟,孟懷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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