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二章 喝點中藥調理
“五點。”
虞問霖似乎一夜沒睡，聲音嘶啞。
逢聽眨了眨眼睛：“那快天亮了。”
“嗯。過會兒會有人送早飯，但不一定好吃。”
虞問霖把水囊遞給她，他們的水快喝完了，但逢聽看他又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拿出一袋肉乾：“墊墊。”
逢聽睜大眼睛，感覺虞問霖把坐牢過成了度假。她撿了兩條，稍微有了飽腹感就停了。
見虞問霖總是看她，她挪開眼說：“看什麼看。”
可能是被他親過了，現在對他格外不自在。
“我討厭你。”
虞問霖端坐著，漆黑的眼眸如石子投湖，目光波瀾般漾開：“討厭我也沒關係。”
逢聽偷偷翻白眼：“你這是病，出去喝點中藥調理。”
“你翻白眼，加上昨晚，三次。”虞問霖笑著，語氣徐徐，“事不過三。”
“我哪有翻三......”逢聽正要為自己辯白，話說到一半，想起來確實是這樣，但這和虞問霖有什麼關係？
“我沒有。”逢聽不承認。
“不好看。”虞問霖提醒她。
“我樂意，你少管。”逢聽梗著脖子嗆，咬住的嘴唇是紅的，潤的，比說他有病時可愛很多。
“來。”片刻後，虞問霖說，“趁沒人來，先上藥。”
逢聽挪動腳尖，卻是揹著他的，如果沒有昨晚的事，她就撩衣服了，可虞問霖竟然是這樣的人，她臉紅起來，後頸和脖子都是紅色。
虞問霖眼神微頓，接著瞥到她腳邊無知覺正要踢到的一隻斷耳，他語氣變輕：“謹遵醫囑，不要留疤。”
這簡直是戳到了逢聽的痛點，雖然留疤並不代表不好，但平平整整的皮膚，怎麼都比一大塊癩疤要好吧？
逢聽勉強遞過手臂給他，還有背上的，藥膏抹上去清涼，往下看，虞問霖正不帶任何情緒色彩地上藥。
他正常時還挺正常的。逢聽心想。
“撩高點，還有。”虞問霖說。
這種輕軟的語氣讓逢聽討厭不起來，她扯了扯，露出更多皮膚。
不遠處，傳來罵罵咧咧的聲音，像是獄卒放飯了，逢聽低頭：“好了嗎，還要多久？”
“快了。”虞問霖手指觸著逢聽的背脊。
眼看腳步聲越來越近，逢聽心裡亂七八糟的，火速放下衣服，跑到門口，卻看見獄卒往碗裡擱了一勺摻沙的冷飯，沒有熱氣，有些米粒都發黃髮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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