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咱們,現在,在,坐牢啊。
“我說過,我不喜歡剖析自己,你自己來分析,判斷,我是什麼樣的人。”
逢聽一下就不說話了。
誰會用嘴巴剖析別人啊?她想都不敢想。
逢聽真心實意說:“你很冒昧了。”
虞問霖笑了笑:“心情差的時候,會想親你。”
“你現在心情很差?”
“不差,但很想被你親。”
逢聽覺得自己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這個也是你的病嗎?”
“不是。”
“那就不親。”
虞問霖看著她:“還覺得我是變態嗎?”
當然是啊!逢聽差點就脫口而出。她用力抓頭髮:“按理說你是病人,既然是心病,心病心藥醫,你這樣是不行的。”
“動物都有本能,人是高階動物,擁有更多本能。慾望是那些本能的根源,丟不掉,一旦放縱自我,就會被慾望侵蝕,所以需要剋制。”虞問霖笑了笑,“而長期剋制的結果就是,崩壞。”
逢聽臉有些熱,嘴唇翕動兩下,有點後悔開啟這個話題。她想了想,說:“你這個說法我第一次聽,你既然能忍,那就繼續忍忍吧。”
虞問霖看著她,唇線啟開,喉結輕輕動了一下:“可以。”
“......”
逢聽看著他,覺得他就像童話裡面引誘公主親吻的野獸。
下一秒,逢聽古怪地看著他。
“你穿越之前,談過幾次?”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虞問霖好像又變得正常了,也不是正常,就是那股令她感到羞赧和無措的氣息消失了。
他變回了之前那個有距離感,只友善不曖昧的鄰家哥哥。
“沒談。”
“啊?”
“嗯。”虞問霖似乎沒看到逢聽懷疑的表情,他嘆了口悠長的氣,“信不信在你。”
逢聽上下打量他,判斷話語裡的真實性,她動了動身體,坐久了腰難受,起來活動手臂,“我信,我幹嘛不信。”她小聲說。
談沒談過,本來跟她也沒有關係。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外面時不時亮起一些火把的光亮,似乎又抓了一些人入獄,片刻後傳來慘叫聲。逢聽抱著手臂,小聲說:“好可怕,這些人。如果昨晚我被抓了,是不是就這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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