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聽一口氣吃了好幾塊山藥,餘光撇了撇沒怎麼吃,光顧著剝螃蟹的虞問霖,剝就剝吧,怎麼不用工具剝出來的蟹肉也能這麼完整。
“你不吃嗎?”
“今天有點累了,不想說話。”虞問霖把已經剝好的蟹黃蟹肉堆在小碟子裡推過來,“你吃。”
逢聽心想,也對。應酬是一件很累的事情,上次看他們光是假笑,臉就能笑僵。
逢聽叼著饅頭,心說以後也會知道,除非這輩子都不打算開鎖了。
虞問霖掀了掀眼皮。
對面男人眼角看她的眼神,溫和而深邃,好像完全洞悉她的想法,某個瞬間卻有種窺探的露骨感,轉瞬就沒了,像是錯覺。
逢聽忽地心裡一跳。
虞問霖閉上眼睛,重新睜開。
逢聽覺得自己幹不出給人夾菜的事,幾秒鐘後,她抓過虞問霖的筷子夾了塊山藥丟他碗裡。
沒辦法,這也不是別人,菜都是他做的。
虞問霖視線微抬,目光問詢,在逢聽的眼神示意下注意到碗裡的山藥,說:“我夜裡不吃東西。”
“行。”不吃就不吃。逢聽撇嘴,她第一次給人夾菜,爸媽都沒享受過的待遇,到這被嫌棄上了。
白白的看著礙眼,逢聽捏了捏筷子,打算把那塊山藥夾回來,虞問霖說:“等等。”
“你又想吃了?”
“嗯。”
虞問霖握住她的手腕,扳過筷子就著咬了一口,他吃得很慢,表情淡定地好像在吃什麼高規格的餐宴,抽出來的時候,唇角在筷子上含了含。
那是她用過的筷子。
逢聽嘴輕抽,扔掉筷子:“我吃完了。”
“再吃點。”虞問霖說,“夜裡會餓。”
“夜宵不是吃的分量,是氣氛。”逢聽撇嘴,“而且我知道了。”
“知道什麼?”
逢聽:“你想吃別人口水,怪噁心的。”
虞問霖含笑的眼半眯:“你覺得你噁心?”
“不吃了,”逢聽差點被口水嗆到,“我去刷鍋,你吃完把盤子端過來。”
“逢聽,把碗裡剩的吃了,不要浪費。”
逢聽磨磨牙:“不吃,吃不下一點。”
虞問霖:“盆裡冰著西瓜,去撈起來吃了,明天會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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