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朝肉攤揚了揚下巴:“你看她出手這般闊綽,豬肉板油大把地買,揹簍裡滿滿當當,也不知尋了什麼門道。她回清河村,咱們也回,順路。跟上去瞧瞧。”
趙守禮猶豫片刻,終究壓不住心裡那份好奇,點了頭。
兩人放下餛飩碗,不遠不近地綴在花清淺身後。
花清淺接過肉,眼角餘光一掃,正好瞥見餛飩攤那邊放下碗的兩個人。
她心頭一凜,腳下快了兩分。
看見這兩張臉,原著裡那段劇情一下子全串起來了,柳青青就在這條山路遇見貴人,保不齊就是今天。
可如今花家還了閻王債、做起辣醬香胰的生意,劇情早被打亂。她說不準那個“貴人遇險”的節點還靈不靈。
趁人不備,將精米收入空間,揹簍輕了大半。她故意挑亂石路走,身後兩道腳步聲果然跟得吃力。
翻過山坡往下行,路旁溪水叮咚,竹林掩映。花清淺放了慢步子,坐到河邊石頭上歇腳。
不多時,身後粗重的喘息聲近了。
趙守禮彎腰撐著膝蓋,臉色發白。柳青青躲在後頭竹林影子裡,探著半張臉。
趙守禮緩過氣,走上前,端出讀書人的矜持:“昔日退親一事,終歸是我對不住你。事到如今,我願納你為妾,日後你便同青青姐妹相稱,跟著我,不愁沒有肉吃。”
花清淺連站都沒站起來:“趙公子,納妾得花銀子。你手頭可寬裕?若我做了你的妾室,往後家裡缺米少肉,你可會時常送豬肉米糧接濟我們花家?”
趙守禮眉頭一皺,甩袖子:“女子張口閉口皆是黃白俗物,有辱斯文——”
“道貌岸然,令人作嘔。”
花清淺打斷他,“趙守禮,你一個連自己都養不活的窮童生,拿什麼納妾?拿你抄書那幾文錢?還是拿柳青青從河裡白撿的魚?”
趙守禮被她噎得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柳青青從竹林裡走出來,眼珠直往花清淺的揹簍裡鑽:“清淺,你買了這許多東西,花家究竟是尋了什麼門道?”
花清淺嗤笑:“我確有謀生的門道,可我憑什麼告訴你?”
她站起來,撣掉裙襬上的草屑。
“你不是身負錦鯉福運麼?坐在這兒不動,天上也該白掉吃食下來才是。”
話音才落——
“嘣!”
一隻麻雀直直從竹枝上墜下,“啪嗒”摔在柳青青腳邊。
趙守禮嚇了一跳,往後縮了半步:“哎呀!”
花清淺和柳青青皆是一愣,後者彎腰把撲騰的麻雀撿起來。
花清淺笑了:“我這嘴是開了光了?柳青青,你果然是錦鯉託生的。”
柳青青彎腰撿起來,臉上閃過一絲得意。
”。得想是倒你?道門的錢賺我換雀麻隻這拿,麼怎“:眼一了瞥淺清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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