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謝璟川不再多言，只是解了衣衫，讓皇貴妃給自己換藥。
“朕覺得近來傷口恢復的極快，想必要不了多久就能正常上朝。”
謝璟川一邊說，一邊看著皇貴妃：“你那藥可有方子？”
皇貴妃動作一頓：“皇上的意思是？”
“那方子很有用，朕想著邊境將士容易受傷，若是能讓他們用上同樣的傷藥，對恢復更有益處。”
皇貴妃面露為難：“並非臣妾不願給方子，而是那方子上的藥，恐怕不太適合給邊境將士用。”
謝璟川眸光一暗：“此話何意？”
“方子上的藥都很珍貴，若是給邊境將士用的話，戶部那邊怕是......不太願意。”
皇貴妃的目光一直都在謝璟川臉上，見他垂眼不語，生怕他誤會。
“不過皇上有心想嘗試，臣妾一定配合，明日便將方子送來可好？”
謝璟川頷首：“那便麻煩你了。”
雖然中間有些問題，可拿到房子還是讓謝璟川寬慰了一些。
皇貴妃不語，動作利落的將繃帶綁好。
“傷藥已經換好，臣妾便先回去了，今日雪大寒涼，皇上定要早些歇息。”
皇貴妃起身。
恰好殿門開啟，寒風裹挾著雪花入內，將殿中的溫度瞬間驅散。
謝璟川臉上的神情一凝。
這麼大的風雪，夜還深了......
“你今晚便宿在承乾殿吧。”
皇貴妃故作驚訝，像是想到了什麼，又搖了搖頭：“臣妾還是不在此處宿下了。”
謝璟川皺眉：“為何？”
皇貴妃低下頭，交握的兩隻手似乎帶著侷促，來回換著。
不知怎麼，謝璟川突然想到了宋婉。
眾多嬪妃入宮，他也只寵幸過一個嫻嬪，可惜後者懷了身孕還被弄沒了。
而皇貴妃也因為宋婉進了冷宮，若非此次事情，她怕是......
揉了揉眉心，謝璟川問道：“你在害怕皇后？”
皇貴妃身體一僵，臉上的笑帶著幾分勉強。
“皇上言重了，臣妾怎會害怕皇后？只是臣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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