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微嗯了聲，讓綠竹將空碗取走。
承乾殿。
謝璟川處理完奏摺，餘光瞥見安成餘站著，問道：“令妃如何了？”
“回皇上的話，已經醒了，不過瞧著十分虛弱，估摸著要養很長時間。”
謝璟川指尖微頓。
意料之外的回應。
不過宋微醒來，已經讓他鬆了口氣。
想著今日奏摺已經批完，他站起身：“隨朕過去瞧瞧。”
安成餘彎腰：“是。”
誰知二人剛到門口，迎面就碰上了宋婉。
“見過皇后娘娘。”
安成餘行禮，很有眼色的退到了門外。
謝璟川眉頭一皺：“你怎麼這時過來了？”
宋婉盯著男人，聲音隱約透出淒涼：“婉兒這時過來，可是打攪了璟川哥哥的安排？”
謝璟川沉默，一股莫名的不耐從心底湧起。
“朕沒有這般說。”
宋婉捂著心口：“璟川哥哥確實沒有說，可婉兒能從璟川哥哥的眼裡看出答案。”
謝璟川：“......所以呢？”
從心底生出的不耐讓他冷了臉，語氣更是毫無波動。
宋婉愣住，下意識重複：“所，所以呢？璟川哥哥這是何意？”
謝璟川冷冷地說：“你來承乾殿應是為了新年宮宴的事吧？那晚有身孕的嬪妃共五個，其中兩個沒了孩子，你身為皇后不去探望她們，卻日日來承乾殿尋朕。”
“你是覺得朕需要你勸慰，還是想借著來尋朕，將嬪妃沒了孩子的事甩到旁人身上？”
宋婉整個人僵住，眼神里滿是難以置信。
驀地，淚花泛起。
宋婉哽咽著說：“璟川哥哥為何這般想婉兒？婉兒只是......”
謝璟川抬手，示意她不用再說下去。
“朕對你已經夠偏愛了，不管新年宮宴上的事和你有沒有關係，你都該做好一個皇后該做的事，而不是成日在朕的面前哭哭啼啼。”
說到這裡，謝璟川的眼神里都泛起了冷意：“若你一直都是這般，那這皇后的位置也該換一個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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