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試圖反駁，可對上老齊的目光，話音越來越小。
老齊搖搖頭：“老洪，我很瞭解你的性子。”
言下之意，就是不要再掙扎了。
很多事情被挑起後，就再也沒有爭辯下去的餘地。
寂靜蔓延。
老洪的頭慢慢低了下去。
老齊看在眼裡，心中有些不忍。
“姑娘，老洪做了錯事是不該，可他也確實在出事後，幫了很多忙，可否......可否給他一個機會？”
宋微沒有言語。
她聽得出老齊那最後一句話說的艱難。
可從一開始，老洪暴露行蹤的選擇，就是一條無法回頭的路。
“老齊......”
宋微剛出聲，就聽外間傳來一個聲音。
“今日是暗衛守護有功，若他們沒攔得住人......你想過那個後果嗎？”
眾人循聲望去，就見謝璟川黑著臉，大步踏入屋中。
他環顧一圈，視線落在老齊身上，再次開口：“你想過後果嗎？”
老齊張了張嘴，最後無聲閉上。
他當然想過。
可心底的僥倖還是讓他想給老洪一個機會。
謝璟川在心裡暗罵了一聲蠢貨，又將矛頭對準宋微。
“你也這麼想？”
宋微頓住：“想過。”
謝璟川皺眉：“想過？”
宋微頷首：“是的，我想過放他，但我覺得沒必要冒險，那群黑衣人來的極其兇險，我不能也不會因為一次幸運，放過一個瞭解所有的人。”
她看似在給謝璟川解釋，眼角餘光卻一直落在老齊身上。
看到老齊的神色生出變化，宋微暗暗鬆了口氣，老齊沒有鑽牛角尖。
既然他沒有一門心思走到底，那她也沒必要再兜兜轉轉。
“麻煩皇上把人帶下去，好好審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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