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從蕭平戟身後站出來,“不用著急處理這個村子,我自有我的辦法能夠治療這些人,給我一些時間!”
這個時候和他們硬碰硬沒有任何作用,能夠保命的唯一方式就是談判。
男人似乎聽到了天大的笑話。
“我看你像是燒糊塗了腦子,就算是天上的神仙來了,也不敢打包票能治好瘟疫。”
“既然你篤定我治不好,那給我一些時間又何妨?這個村子偏遠,只要你讓人守住沒人能出去,自然就不會引起恐慌。”
穆清信誓旦旦,又趁熱打鐵道:“反正都是要死,萬一瞎貓碰上死耗子,這瘟疫真的能止住,不論是你去縣令大人那裡領功邀賞,還是居功自傲名垂青史,都是百利而無一害。”
穆清分析得頭頭是道,男人有些飄飄然。
“本官最多給你半個月的時間,若是半個月瘟疫沒有止住,就不要怪本官無情!”
穆清凝眉,“半個月的時間堪堪見效,一個月,若是一個月瘟疫不能止住,我自行了斷。”
穆清篤定,神情決絕。
蕭平戟看著她的側臉,一個女子的臉上能夠有如此堅決的表情,她不是養在閨閣之中的金絲雀,同樣也不是擺在桌面上的花瓶。
她鮮活的像是天空中捕捉獵物的雄鷹。
朝陽公主輕嗤一聲,“班門弄斧!”
她倒是要看看,一個月過後瘟疫止不住穆清又該如何謝罪。
是三尺白綾,還是一壺毒酒?她還真是期待。
“你有信心能在一月之內找到了治療瘟疫的方子?”
一隊人馬離開,蕭平戟開始重新審視穆清。
穆清意味深長,“拖延時間而已,如公主所言,我又不是什麼大羅神仙。”
蕭平戟鎖定她的背影,沒有反駁。
雖然穆清說是緩兵之計,可他更相信直覺。
*
改善了藥方,病情依舊需要多觀察,穆清熬夜翻看醫方,福滿推開門進來,托盤裡的點心算不上精緻。
“我以為你只是做做樣子,蕭平戟帶領的軍隊是大堰最精銳的隨從,讓他無聲無息地死在這裡,就沒有人會是隆國的威脅,這樣好的機會,你應該把握住。”
穆清不為所動,依舊翻開著手裡的書籍,勢必要找出良方。
“隆國差在那裡你心知肚明,沒有蕭平戟還會有王平戟,李平戟,如果連你都認為大堰僅僅是靠著蕭平戟手裡的一支隊伍崛起,隆國便徹底沒了翻身之日。”
福滿是隆國皇帝安插在她身邊的人,皇帝的眼睛必然能耳聽六路,眼觀八方。
“大堰崛起勢在必得,蕭平戟可以死在這裡,但他是唯一我能掌控的因素,他死了,還有千千萬萬個不確定的因素蜂擁而至的瓜分隆國。”
穆清說的雲淡風輕,福滿無法反駁,態度到也恭敬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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