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本無意打擾,因為她知道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面就好像是瘋狗,稍微抓住了自己一點點的小事兒就一定會抓著不放的。
但是人還不曾走過去,就被叫住了。
“人醒了?”
穆清聞言看向了蕭平戟,隨後點頭。
“醒了,看樣子這一次的藥方是有效果的,而且還針對任何人的體質,雖然野生黑豆很難找,但是隻要我們用點心,這一村加上我們自己的人,足夠了。”
穆清解釋了一番,話落,又擰眉,在蕭平戟冰冷的目光注視下,又道:“還有點,那就是裡面那個男人的身份非同一般,雖然裝的跟個乞丐似的,但是那一身的氣質卻是改變不了的,你多派人盯著一點。”
說完,感覺自己該交代的也都交代了,穆清這才對蕭平戟點了點頭,然後轉身離開了。
走的那叫一個毫不留情。
蕭平戟擰眉,看向穆清離去的背影,卻總感覺這其中是有什麼不一樣的。
綽風正好在這個時候走過來,蕭平戟交代道:“去盯著王妃帶回來的那人,若是他有什麼異動,記得通知本王。”
“是!”
綽風腳步不停,轉身離開。
村子裡的百姓們都未曾有武功在身上,所以最開始的藥方版本,百姓們用著也都有了起色,時常會聽見了有人激動的大哭。
這不是死了人的絕望,而是對生的渴望。
每一次穆清聽了這些哭聲,便是忍不住的內心諸多感嘆。
時間眨眼過去大半,而村中的百姓們身體也都徹底痊癒,反而是蕭平戟帶來的侍衛們,身體卻仍舊是虛弱的厲害,一碗碗湯藥送過去,卻也仍舊是效果不大。
這讓人心中不由得擔憂。
而有的人,卻也藉此開始找穆清的麻煩。
“這眼看著還有幾日就是一個月的期限到期,本公主就不信,某些人還真的能有什麼辦法來讓他們痊癒!”
“哼!到了那個時候,本公主就親眼看看,某些自不量力的人,到底是怎麼死的!”
這話裡的挑釁,是那麼明顯。
不僅如此,朝陽公主甚至還眼神死死的盯著穆清,很想看到她被嚇得瑟瑟發抖的模樣!
但是奈何,穆清卻根本不搭理上躥下跳的朝陽公主。
她又給侍衛們診脈了一番之後,不由得蹙眉,隨後抬起頭看向了蕭平戟。
“如何。”
蕭平戟眼神冷冷的看向穆清,不帶有一絲的溫度。
這人把自己給當成了工具人,還真是用的徹底。
穆清蹙眉看向蕭平戟,在他的眼神里充滿不耐,即將要發火的時候,這才問道:“他們並沒有每日都按時服藥,是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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