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密特警官站在路邊,注視著G國警察押送Keita和他的同夥上囚車,同時也注視著醫護人員抬走那兩名犧牲的警察和Keita的兩個手下。
做完這一切後,施密特轉身看向江戰,語氣緩和了許多:“我完全相信你是清白的,金先生。但這並不妨礙這裡的有關部門對你進行一些例行的審訊和調查。當然,我的證詞會證明你的無辜,你不會有事的。”
江戰笑了笑,擦了擦手上的灰塵:“謝謝你,施密特先生,但是……你不想快點升職嗎?不想抓幾條真正的大魚嗎?”
施密特疑惑地看著他,皺眉問道:“你在說什麼?你覺得我們現在應該做什麼?”
“我覺得,”江戰露出神秘的微笑,眼神中閃爍著狩獵的光芒,“在我們趕在這些人的首領逃跑之前抓住他怎麼樣?一鍋端了他們。”
施密特皺起眉頭,懷疑地看著江戰:“你知道我們在哪裡能找到那個幕後黑手嗎,金先生?我們甚至連他的真實身份都不知道。”
江戰自信地笑了笑:“如果你給我一個小時,施密特先生,我會把他綁在銀盤子裡獻給你。就像送外賣一樣簡單。”
施密特懷疑地打量著他,彷彿在看一個瘋子:“你在試圖做什麼嗎,金先生?這是非常危險的。”
“在我得到了像你這樣正直的警察的證詞之後,我為什麼要做違法的事?”江戰攤開雙手,一臉無辜,“你覺得我有那麼笨嗎?我會自投羅網?”
施密特忍不住笑了笑:“不可能,金先生……愚蠢是你最不可能擁有的特質,但是……”
然後施密特低下頭,沉思了一會兒,似乎在做激烈的思想鬥爭。當他再次抬起頭時,眼中閃爍著冒險的光芒:“你知道嗎,金先生?……你在我心中種下了冒險的慾望,即使這意味著拿我的職位和前途冒險。好吧,我豁出去了。我給你一個小時,然後我會來找你。我不知道為什麼,但我有種強烈的直覺,你能做到不可能的事。”
江戰笑了笑,熱情地與他握了握手,那是男人之間的承諾:“像你這樣的人在社會上太少了,施密特先生。我羨慕G國能培養出像你這樣正直又有種的警察。”
施密特假裝嚴厲地瞪了他一眼,掩飾著內心那一絲欣賞的微笑:“我羨慕華國有像你這樣的人,金先生……快去吧,在我改變主意放棄這次瘋狂冒險之前……趕緊消失。”
Yuki焦急地在辦公室裡來回踱步,時不時看向窗外空無一人的馬路。然後他轉向他的一個手下,煩躁地說道:“Keita遲到了……這不像他的風格。恐怕他任務失敗了。”
那個手下試圖安撫他的首領,語氣中卻透著底氣不足:“別擔心,先生……即使任務失敗,Keita和其他人也絕不會說一個字。他們是死士。”
Yuki生氣地一拳捶打在牆上,發出“咚”的一聲悶響:“那不是我所擔心的,你這個白痴。我擔心的是他們沒能把那個華國魔鬼帶回來。如果我不能親手殺了他,我會悲傷而死,我會抑鬱而終!”
Yuki剛站直了身子,準備再罵幾句,突然,一個清晰而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用的正是江戰那慣常的、令人討厭的諷刺語氣:
“那麼,你會悲傷地死去,漢斯先生。或者,我應該叫你Yuki先生?”
Yuki猛地轉過身,臉上寫滿了不可思議的震驚。他看到江戰正漫不經心地靠在開著的門框上,手裡拿著一把手槍,槍口正對著他們倆。
Yuki驚恐地喊道:“怎麼?!你怎麼可能到這裡來的?房子的守衛呢?我的外圍防線呢?”
江戰漫不經心地聳聳肩,用嘲弄的語氣說:“你是指那站在房子前面裝模作樣、手裡拿著衝鋒槍的三個小丑嗎?他們連怎麼正確使用保險都不會,現在還在草地上挺屍呢,先生。你的手下根本沒有堅持體能訓練,太菜了。”
Yuki感到血液瞬間湧上他的頭,憤怒充滿了他的血管,但他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臉上突然改變了那種歇斯底里的表情,換上了一副陰冷的笑容:“你打算逮捕我們嗎,江戰先生?就憑你一個人?”
江戰很快意識到Yuki臉上這種變化的意義——那是他在準備偷襲的訊號。但江戰的反應不夠快,或者說,他故意賣了個破綻。
Yuki突然暴起,一記重拳如同出膛的炮彈般擊中了江戰握槍的手臂。槍從江戰手中掉落,“哐當”一聲摔在地上。
但江戰迅速向旁邊躲開,避開了另一記正朝他的下巴打來的、勢大力沉的拳頭。那拳重重地打在了門板上,發出一聲巨響。Yuki痛哼一聲,但緊接著,另一個黑影撲向了江戰。
那是Yuki的貼身保鏢,他發出了江戰在功夫訓練中經常聽到的那種震懾人心的喊叫聲,那是空手道高手的戰吼。
江戰的手迅速在那人踢向自己面門的腳踝處抓住了他,然後狠狠地一記重拳打在他的肚子上。那人痛得彎下了腰,轉了一圈,雙腳落地後立刻採取了戰鬥姿態,嘴裡再次發出那聲獨特的喊叫。
江戰諷刺地笑了笑,瞳孔因為興奮而收縮,用平靜的聲音說道:“那麼,你是這門黑道生意的專業人士,我的朋友……這是個不錯的訓練機會,正好讓我檢驗一下這段時間有沒有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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