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彈脫離掛架的瞬間，J-20已經拉起。地面上的99G主戰坦克甚至沒來得及反應，火球便從車體中心炸開。戰機像刀鋒般劃過煙塵，垂直翻滾，再次俯衝——第二輛、第三輛，同樣精準，同樣致命。
兩公里外的高地上，高大的少將放下望遠鏡，嘴角浮起一絲笑意。
“看看，這技術這身手”他把望遠鏡遞給身旁的隨從上校，上校沒有立刻回答。他盯著那道正在做水平轉彎、準備降落的身影，半晌才開口： “海軍想挖他，被拒了。”
少將的目光仍追著那架平穩得像一滴油的戰機：“我記得昨天的演習。他剛入隊，就把所有‘敵機’打光了。”
“極度冷靜，學習能力異常，神經控制近乎機械。”上校側頭看他，“很多戰鬥，勝負只差幾分之一秒。”
話音未落，一名少尉快步走來，遞上紙條。
紙上只有一行字：「致D-1之家：冰雪降臨。」
紙條在江戰指尖折成了窄窄一條。
他看也沒看，隨手塞進飛行服口袋，只抬眼問了一句：
“多久？”
“兩小時。”建明上校語氣平靜，“情報局專機，直飛雪都。”
江戰點了點頭，沒再多問。
有些任務，不需要解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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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國情報局，地下三層。
局長沒有起身，只是抬手示意。
“坐。”
江戰在他對面坐下，姿態像在聽簡報，也像在隨時起身執行。
明夏少尉坐在他身側，背挺得很直，眼神卻已經掃過桌上每一份檔案。
局長翻了幾頁紙，動作不急不緩：
“我們的空軍雷達，純國產，為殲系列量身定製。”
他抬眼看向江戰，“不久前，我們按軍事合作協議，向E國出口了一批，適配蘇-34。”
明夏微微皺眉：“培訓飛行員？”
“一部分。”局長合上資料夾，“另一部分，是交接一臺量子加密儲存裝置——用來改裝俄方戰機。”
他停頓了一下，聲音低下來：
“負責交接的飛行員死了。死在拿到裝置之後。”
江戰的表情沒變，但視線鎖死了局長。
“裝置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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