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照被收走，換回一張薄薄的居留許可。
明夏捏著那張紙，指節有點發白。
“他們連我們幾點上廁所都想記下來。”她壓低聲音，“這還怎麼動手。”
江戰沒回答。
他只是看著不遠處那名安檢官員——對方也在看他們，眼神像在掂量重量。
“別急著動手。”江戰終於開口，“先讓他們習慣我們。”
酒店房間門關上的那一刻，明夏才把包扔到床上，整個人鬆下來一半。
“如果每一步都被盯著，”她問，“我們怎麼接近一個警察局長？”
江戰站在窗邊，看著樓下被雪蓋住的街道。
“我們不接近他。”
“我們讓他來找我們。”
明夏愣了一下：“你認真的？”
他轉過身，神情平靜得讓人不舒服：
“伊萬?馬拉霍夫。雪都警察局長。殺了我們的人，拿了量子晶體。”
“這種人，警惕到極點。正面碰他，等於自殺。”
“那你打算怎麼做？”
“激他。”
江戰說得很輕，“讓他覺得，我們比他更不怕規則。”
他們下樓，走到前臺。
“我們想到附近走走。”江戰用英語說，“需要許可嗎？”
接待員抬眼，眼神像掃描器：
“先生，需要。”
“而且——您會說俄語嗎？”
“不會。”江戰笑了一下，“但我可以用英語罵人，用法語道歉，用德語點酒。夠了嗎？”
接待員臉色冷了一層，低頭假裝翻檔案。
江戰轉身就走。
“等等，先生！”
接待員在後面提高聲音，“按規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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