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羽春拎著酒瓶坐到沙發上，直接往嘴裡猛灌了一大口，在酒精的作用下，她的眼睛快速發紅。
此時的她與平日裡的謙虛溫和截然不同，整個人有些生人勿近的味道。
作為她的貼身助理，方敏沒有多勸，只是從角落拿起掃把開始小心打掃玻璃碎片。
靠在沙發上緩了會，她的情緒平靜了下來。
拿出手機開啟QQ音樂，看著榜單上第一名的體面，忍不住嗤笑：
“這麼膚淺的一首歌，完全沒有音樂深度。整首歌翻來覆去就是分手啊，體面啊，釋懷啊。旋律平淡無味，一點編曲的巧思都沒有。”
李羽春把高跟鞋踢掉，將腳放在茶几上，繼續對著方敏吐槽，語氣裡全是對《體面》的不屑：
“現在的觀眾真的太Low了，就是很容易被這種口水歌打動，反反覆覆就是分手分手，一點心意沒有，也不知道到底誰在聽。”
方敏一聽這話，握著把手的手一緊，額角有冷汗滑落。
不過李羽春卻沒注意，還在自說自話。
“林霄也就靠運氣好，給他混了個不入流的影帝，藉著這波流量炒了個熱度罷了，歌真的不行，他還想跨界玩音樂，呵呵。”
坐在沙發上的李羽春似乎自我攻略完成，心情忽然變得很好，拿起酒瓶再次灌了口，抖著腿，滿臉得意地看向方敏。
“方姐，我說的對吧，讓你選擇聽why me還是體面？”
方敏點點頭，“對對，相比起why me，體面顯得..”
她話還沒說完，方敏口袋裡的手機就響了，歌聲很熟悉，歌詞更加熟悉。
“分手應該體面，誰都不要說再見~”
一瞬間，房間內落針可聞，只有手裡鈴聲還在幽幽唱響，林霄的嗓音迴盪，正是那首爆火的《體面》。
.....
伴隨著《體面》傳唱度一路水漲船高，經過林霄工作室團隊有意的話題引導，“分手”這兩個關鍵詞順著歌曲的東風，穩穩衝上百度熱門搜尋榜。
像是貼吧、知乎等大型論壇裡到處都在談論感情裡的離別與釋懷，不少網友還自發地寫出自己分手的感情經歷配上體面這首歌在網路上四處傳播，連帶歌曲本身的播放量也是節節暴漲。
林霄這邊也給工作室員工下達了工作安排，一定要抓住現在這股勢頭，把分手、釋懷、治癒等相關話題持續炒熱，保持日常的曝光度。
但是可以不用刻意去硬貼歌曲，要多發發普通人的情感經歷故事，半真半假就行，熱度必須要一直延續下去，直到《失戀三十三天》上映為止。
楊天珍也沒有過多疑惑為什麼林霄會有這麼高明的營銷手段，畢竟上一次《觀音山》的炒作手段就很有用，直接讓預估票房翻倍。
她這邊也是立刻著手去辦，安排大學文學社的兼職人員固定每日產出情感向帖子，把控各大論壇輿論導向，同時與論壇方提前打好招呼，省得引來不必要的麻煩。
日子悄然間步入十二月，遠在恆店拍攝的楊蜜，發來訊息稱自己的《宮鎖心玉》宣告殺青。
結束了將近三個月拍攝，楊蜜沒有選擇直接返回京都，而是特意留出時間調整行程，帶著貼身助理來魔都找林霄取經。
原本還纏繞在眉眼之間的疲態，在見到林霄的那一刻，全都消散不見。
只剩下甜蜜的笑容掛在臉頰，久久不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