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阮博遠有些疑惑,於是阮軟便將拿錢給謝大軍看病的事情說了一遍。
“對,你做的很對,做人就是要這樣。”阮博遠對阮軟的做法大加讚賞。
幾個人邊吃邊說,謝大軍卻是不肯大口吃飯,季雲珊看了,便拿起公筷給他布了不少的菜,滿滿一盤,不消一會兒功夫就吃完了,接著季雲珊便又給他弄了一盤,謝大軍也照樣吃完。
阮軟看著嘴角微微上揚,心裡想道:“這兩個人到是很般配的樣子。”
吃過晚飯,天色都黑了下來。
阮軟取大衣時再次從視窗看了一下面前的那個地塊兒,看了總覺得心裡更加壓抑了。
謝大軍注意到這一點,也湊到窗前看了一下,“老闆,你是不是覺得這個地塊兒有些不對頭。”
阮軟看向他:“你也有同感?”
謝大軍認真地點了點頭,“我小時候能看到一些常人看不到的東西,所以對那些汙穢的東西很敏感,剛剛進到裡面的時候,我就感覺到這裡陰氣太重。”
阮軟沒想到謝大軍一個軍人竟然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不由地笑了笑:“這些話從你的嘴裡說出來,還真是讓人有點匪夷所思。”
謝大軍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一笑:“我小時候沒少因為這個被別人笑,後來當兵後我便沒跟任何人說過。”
阮軟聽謝大軍也這樣說,心裡頓時意識到這件事情可是非同小可,於是她跟阮博遠商量了下,還是要多找幾個懂風水的先生來看一下,還保險一些。
當天夜裡,就聯絡了三個比較有威望的人,分別安排了第二天不同的時間來檢視。
晚上的時候,阮軟給陸通打電話說明了這件事情,陸通還有些想不通,“這塊地早就讓風水先生看過的,有必要再看一輪嗎?”
他沒想到阮軟竟然小小年紀信奉這個。
“看一下吧,畢竟這個專案不是個小數目。”
接了三位風水先生來看,除了一位風水先生說這裡還算不錯外,其他兩位都講這塊地不大好。
這樣的結果讓所有的人都吃了一驚,這對於商業地產的開發來說,圖的就是個吉利,地塊一開始就出了問題,那後面無論如何都不能再跟進了。
這件事情竟然出現了僵局。
下午的時候阮軟給阮博遠辦了出院手續,接他去了小別墅那邊,有兩個傭人一個司機都是新人,暫時還比較放心。
而程薇即便再不高興,也只得收拾了東西和阮茜一起搬了過來。
現在她有短處,不敢反抗什麼,而阮茜卻是忍不下這一口氣。
一直耷拉著臉看什麼都不順眼的樣子,阮博遠看了不免有些心煩。
第二天一早就去公司上班了。
阮博遠的迴歸,頓時讓公司裡的員工精神振奮。
阮軟開玩笑地說道:“看來您還不能休息,您看盛世現在還離不開您。”
阮博遠第一時間聯絡了律師,當著阮軟的面把遺囑給立好了,阮軟很是吃驚,除了一處別墅以及三個店鋪之外,所有的東西都留給了自己。
這樣的分配真是大大出乎她的意料,但是顯然阮博遠並不想多做什麼解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