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爺爺,那純屬於大人們之間的一個約定,這個年月了誰還會遵守娃娃親這樣幼稚的事情?”
楚老爺子將面前的盒子推到了楚聿墨的面前,他開啟盒子,看到裡面放著一枚玉墜,“這是?”
“這個玉墜就是當年兩家約定的一個信物。”
楚聿墨當即將玉墜推了回去,“我不會履行這樣約定的,婚姻是我自己的事情,我要自己做主。”
說著他便站起身,“您要是沒其他事情的話,我先出去了。”
看著楚聿墨離開,楚老爺子重重地嘆了口氣,這個娃娃親是他與當年的一個老朋友一起定下的,如今老友都已經過世多年了,也不知道那家的女孩子現在是什麼狀況了,要是人家依然等著他去履行這個約定的話,還真是負了人家。
他按下了桌子上的按鈴,不一會兒,管家李復走了進來,“李復,你去幫我辦件事情......”
楚聿墨吃過早飯就匆忙趕去了公司,主持完會議,又將近一個星期的重要工作佈置下去,便趕往劇組了。
相比較於以前的淡然,他這次居然心裡有些小小的期盼。
他一直是個理智的可怕的人,對於自己內心的情感,從昨天晚上的那個吻開始,他就已經篤定阮軟便是未來的那個“她”。
普通的男孩子十幾歲就會對於自己未來的另一半是什麼樣子而好奇,而楚聿墨似乎才剛剛有這個意識,一路上他一直望著窗外,眼帶笑意,司機和邱浩澤兩人面面相覷,皆不知道是發生了什麼事情。
來到劇組,他發現阮軟竟然沒有到,一時心裡很是失望。
於是一個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裡看劇本。
邱浩澤見此情形,心裡瞭然,趕緊去外面打探阮軟何時進組。
阮軟本來打算一早就出發去劇組的,可是在她就要出門時,接到了私人偵探社的電話,前些日子她拜託私人偵探所去調查程薇在外面所置辦的一家房產,已經有了眉目。
兩人約好去水岸咖啡廳見面,於是阮軟便臨時向馮導申請了晚半天進組。
當阮軟和季雲珊一起來到約好的地點時,偵探社的人已經到了。
“阮小姐,這多半個月,我經過細細地調查,終於把程薇以及程家人名下的房子都摸清楚了,這是名單。”
說著,那個男子便將一份打印出來的名單遞了過來。
阮軟接過來,當她看到這多半頁的房產名目時,心裡也著實一驚,如果這些房子都是程薇買下的話,那她的貪心遠比她想象的還要多。
能攢下這麼多的錢去置辦房產,看來程薇還真是沒少從阮家得油水。
“這個名單我不敢確定是最全的,但是也應該是八/九不離十了。”那個偵探社的人搓著手說道,對於這樣的成果他還是很滿意的。
阮軟拿出手機來,將剩餘的尾款給他轉了過去。
那個人得了錢歡天喜地地離開了,阮軟又在座位上坐了一會兒,這才來到保姆車上。
她對謝大軍說道:“去昆寧路別墅!”
謝大軍有些疑惑,原本以為是直接去劇組的,沒想到換了個地方,但是他並沒有開口詢問,而是直接調轉車頭開了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