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寒御劍回到自己的聽雨居。
暮色沉沉，山間天色慢慢黑透。
她坐在石亭裡歇了一會兒，目光掃過石桌上的傳訊符。
之前謝沉淵問她雷靈根的問題，她回覆之後，符牌就再也沒亮過。
雲舒寒隨手把傳訊符翻了個面，放平在桌上，沒去動它。
她站起身，關上洞府大門，抬手一道靈力落在門上。
＊
雲舒寒又閉了幾天關。
靈力在經脈裡轉了幾百圈，轉到她都快睡著了，那層看不見的東西還在那兒。
不硬，不軟，就是過不去。
她睜開眼，盯著修煉室的房頂發了一會兒呆，然後站起來，推開門出去透氣。
還沒走到石亭，傳訊符亮了。
她拿起來看了一眼，是謝沉淵發過來的，就一行字：這幾天宗門風向不太對。有人在傳你的事。
雲舒寒看著那行字，又往下翻了翻，沒有別的了。
她把符牌放回桌上，靠在石亭柱子上想了想。
她已經好幾天沒出過落星峰了，外面傳成什麼樣完全不知道，但既然謝沉淵都專門發訊息來說了，那說明傳得不會小。
她沒急著出峰，先找了幾個平時一起做過任務的弟子，塞了幾塊靈石過去：“幫我留意一下，源頭是從哪來的。別打草驚蛇。”
幾人接了靈石點頭走了。
第二天下午，訊息回來了——源頭是碧落峰三個外門女弟子，平時跟楚泠月走得近，經常幫她跑腿傳話。
雲舒寒聽完之後把茶杯放下，起身下山。
她找到那三個女弟子的時候，三人正坐在碧落峰後山一棵大樹底下。
她從樹後面繞出來，三個人臉色同時變了。
雲舒寒走過去蹲下來，歪頭看著她們：“聊什麼呢？”
三人沒人開口。
雲舒寒也不急，蹲著等了一會兒，語氣像閒聊一樣：“我知道你們是替人辦事的，帶個話的事，拿點好處，說兩句，又不犯法。換了是我，我可能也幹。”
她從儲物袋裡摸出幾塊靈石放在地上：“誰告訴我誰指使的，這幾塊靈石就是誰的。”
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領頭那個猶豫了一會兒，小聲說了句：“是……楚師姐讓我們說的。她說只要讓宗門的人都知道你的修為是用不乾淨的手段上去的就行了。”
雲舒寒點了點頭，把靈石推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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