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舒寒和謝沉淵在秘境裡又轉了兩天。
這兩天沒什麼大事，就是到處找妖獸、找靈草。
默契這種東西說來也奇怪，頭一次配合打那隻三階妖獸的時候還在摸索，後面越打越順，雲舒寒一個眼神謝沉淵就知道往哪邊繞，他劍尖一偏她就曉得要補什麼位置。
打到後來她乾脆懶得開口了。
“你左我右。”
“嗯。”
妖獸倒下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
雲舒寒把內丹剖出來收好，數了數儲物袋裡的存貨，發現不知不覺攢了快十顆了。
“夠本了。”她拍了拍手，朝謝沉淵抬了抬下巴，“你呢？”
“八顆。”
“比我少。”
“嗯。”
雲舒寒看了他一眼：“我這是在嘲笑你，你得反駁我一句。”
謝沉淵想了想：“下次多打一隻。”
“這不叫反駁，這叫敷衍。”
“哦。”
雲舒寒翻了個白眼，但嘴角翹了一下。
兩天之後，她成功從築基初期摸到了築基中期的門檻，又過了半個時辰，丹田裡的靈力穩住了，徹底過了那道線。
謝沉淵比她早突破到築基後期，沒什麼特別的動靜，就是某次打坐的時候靈力忽然往上竄了一截，他自己都沒怎麼在意。
第三天夜裡，秘境開始震了。
先是地面微微顫動，然後遠處的天空出現一條裂縫，像被人從外面撕開的布口子。雲舒寒站起來看了一眼：“要關了。”
裂縫越撕越大，透進來的光刺得人眯眼。
不少弟子從各處飛出來，朝裂縫湧去。雲舒寒收了儲物袋，轉頭看了一眼謝沉淵。“走吧。”
謝沉淵點了一下頭，兩人御劍升空，順著人流往外飛。
裂縫外面就是來時的入口，七宗的弟子一批一批地湧出來，落在地上。
雲舒寒站穩之後，掃了一圈周圍的人，找到天玄宗的位置走過去。
各宗長老已經等在出口邊了，一個個端著架子，但眼神都在往各自弟子的儲物袋上瞟。
雲舒寒站在天玄宗隊伍裡，餘光瞥見葉凌塵和楚泠月從另一側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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