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樣。”
逢春看著遠處的地平線，“中原規矩多，這裡......更自由。”
“你也覺得自由？”
他回頭，眼底閃過一絲驚訝。
“人活著，不就是為了這點自由嗎？”
逢春說得隨意。
耶律昭沉默了片刻。
“你倒是跟那些女人不一樣。”
他笑了一聲，語氣裡多了幾分輕鬆。
“她們只知道爭寵，只知道哭哭啼啼，沒意思透了。”
“殿下既然覺得沒意思，那為何還要找她們？”
逢春反問。
“因為我是王子。”
他輕描淡寫地說道，“有些事，身不由己。”
逢春沒再說話。
身不由己？
誰又不是呢？
他們騎著馬，跑了許久，一直到日頭偏西，才停在一處溪邊。
耶律昭從馬背上跳下來，又把逢春抱下來。
他熟練地撿了些乾柴，生起火，又從馬鞍旁取出一隻處理好的野兔，架在火上烤。
火光映照著他的臉，讓他那雙冷冽的眼睛，此刻竟顯得有些溫柔。
“你以前，也這樣過？”
他拿著樹枝撥弄火堆。
“以前......”
逢春看著跳動的火苗，“以前有個傻子，也會給我烤肉吃。”
“傻子？”
耶律昭挑眉，“誰？”
“一個......很麻煩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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