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這裡是我們的新家。”逢春笑著親了親女兒。
為了兩個孩子,她必須得堅強。
夜幕降臨,逢春哄睡了兩個孩子,獨自坐在石桌旁。她在想事情。卻又覺得憂愁過度。
未來的人生之路應該怎麼走?後面的路是否又會遇到麻煩?這都是人生規劃中值得去擔心的點。
唉,穿越一事,實在令人頭疼,但願以後順利生活吧。
就在逢春沉浸在自己的規劃中時,惠陽鎮的另一邊,顧廷簫正聽著玄影的彙報。
“爺,惠陽鎮這邊沒什麼訊息,反而是臨水那邊,鎮上最近半年,確實有幾戶人家搬來。其中有一戶,是半年前從別處搬來的。”
玄影的聲音帶著幾分遲疑,“那女子自稱馮氏,帶著一女,當時還懷裡孩子,她說夫家遭難,來此避難。”
顧廷簫手中的茶盞,猛地頓住。
馮氏?夫家遭難?
“她做了什麼?”顧廷簫的聲音,低沉得可怕。
“生完孩子沒多久,她開了間蒙學館,專教三到六歲的孩童。據說,生意很好。臨水鎮的謝先生,還曾資助過她。”
蒙學館?逢春?
顧廷簫的腦海裡,瞬間勾勒出那個女人溫婉的笑臉,她對孩子們的耐心,總是出乎意料的。
“她是不是,還擅長製作各種精巧的孩童玩具?”顧廷簫問。
玄影愣了一下,回道:“有聽說,她學堂裡的玩具,都是她親手製作,很受孩子們歡迎。近期不知去哪裡了。”
顧廷簫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
“她果然在這!”他聲音裡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和狂喜。
玄影垂下頭,不敢多言。
他知道,爺找了這麼久,終於有了眉目。
“爺,那我們現在......”玄影問。
顧廷簫在屋子裡來回踱步,興奮過後,理智又迅速回籠。
他深吸一口氣,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不急。”他緩緩開口,聲音冰冷,“明日,繼續巡查。惠陽鎮的防務,不可有失。”
玄影抬頭,不解地看著他。
“她既然能藏這麼久,必然小心謹慎。”顧廷簫冷笑,“我若此刻出現,只會嚇跑她。她現在,還不知道我已尋到她的蹤跡。”
“你派人,暗中盯緊她。不要驚動她,也不要讓她察覺。只需將她的一切動向,事無鉅細,報給我。”顧廷簫眼中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玄影心頭一凜,領命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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