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珏兒和安安託付給王大嬸和陸昀,匆匆收拾了行囊,便登上了前往寧遠城的馬車。
寧遠城。
顧廷簫的營帳外,守衛森嚴。
逢春跟著陸昀派來的護衛,遠遠地看著那戒備的營地,心頭沉甸甸的。
她嘗試靠近,卻被守衛攔下。
“我是顧廷簫的舊友逢春,有要事求見侯爺!”她報上名號,語氣盡量平靜。
守衛只是冷冷地掃了她一眼,面無表情:“侯爺身中劇毒,不見外客。你速速離去,莫要在此生事。”
“可我......”逢春還想解釋,卻被另一名守衛粗暴地推開。
“走開!再不走,休怪我們不客氣!”
逢春被推得一個趔趄,穩住身形,看著那緊閉的營帳,心中湧上一股無力感。
她一個婦道人家,如何能闖進去?她只能在附近找了個偏僻的客棧住下,打算再想辦法。
營帳內。
顧廷簫虛靠在床榻上,聽著玄影的彙報。
“爺,今日有人來求見您,自稱是您的舊友逢春。”玄影低聲稟報,卻小心翼翼地觀察著主子的神色。
顧廷簫猛地睜開眼,那雙丹鳳眼裡,瞬間迸發出凌厲的光芒。
他一把抓起桌上的茶盞,狠狠砸在地上,碎片四濺。
“混賬東西!她來了,你們竟然把她趕走了?!”他帶著無法抑制的怒火。
他這是在裝病,吸引那些敵人的注意,故意表露的蒼白一些,結果沒想到居然還真有人不上道啊。
玄影嚇得立刻跪下:“爺息怒!屬下不知是她,只道是尋常訪客,守衛把人趕跑了,我已經派人去追了......”
都怪他執守不嚴,居然讓這些人犯了過錯。
“按我的吩咐?!”顧廷簫掙扎著要起身,卻被玄影死死按住。
“爺,您萬萬不可!您現在還在演戲,引蛇出洞的計劃必須得繼續完成,就差這一步了,若此時暴露,所有的努力都將白費!”玄影苦勸。
顧廷簫雙拳緊握,指節泛白。
他知道玄影說得對,大局為重。可一想到逢春被那些守衛粗暴對待,他心頭就燃起熊熊烈火。
他費盡心力將她尋到,她卻被自己的手下拒之門外!
“她現在人在何處?”顧廷簫強壓下怒火。
玄影搖頭:“屬下實在不知,後續得知訊息時,她已被趕走,然後便不見了蹤影。”
顧廷簫閉上眼,深吸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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