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幫不了你，但我也不會害你。這是我唯一能做的。”
逢春從王宮出來的時候，天陰沉沉的，像要下雪。
她裹緊斗篷，走在空曠的宮道上，腳步聲迴盪在高牆之間。
王后說得對。
這裡沒有中間路。
她誰的忙都指望不上。
可她逢春，什麼時候指望過別人？
回到鋪子，耶律昭的人還在。
逢春面色如常，該做什麼做什麼。
她不知道的是，暗處還有另一雙眼睛在盯著她。
城東一座不起眼的宅院裡，耶律洪正聽著手下的回報。
“大王子，三王子的人已經把那女人看死了，裡三層外三層，蒼蠅都飛不進去。”
耶律洪摸著下巴上的胡茬，嘿嘿笑了兩聲。
“看得越緊越好。老三越在乎那女人，咱們越好辦事。”
他站起身，走到桌前，指著一張潦草的地圖。
“後天夜裡，城南換防，守衛最松。到時候你帶人去，把那女人給我弄出來。”
“弄出來之後呢？”手下問。
“關到城外的廢礦裡去。訊息放出去，就說是南邊來的馬匪幹的。老三那個急性子，肯定親自帶人去救。”
耶律洪眼中閃過一絲陰狠。
“礦道里我已經埋了人。他進去，就別想活著出來。”
“那女人呢？”
“女人？”耶律洪不以為意，“死了就死了，一箇中原來的野種，誰在乎。”
手下領命退去。
耶律洪坐回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得意地哼起了調子。
老三啊老三，你跟我鬥了這麼多年，這回，該你栽了。
北朔城的空氣裡瀰漫著一股山雨欲來的味道。
逢春感覺到了。
鋪子外面那些盯梢的人，這兩天忽然換了一批面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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