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等他繼續。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說了些貶低的話，但你不必完全放在心上，我只是擔心你這次回來，恐怕不好再逃脫，日後對你有大影響。”
其實對於這件事，逢春更是心知肚明，但是有些話確實不好過多言語。
“我知道，謝謝你的提醒，我會注意的。”
晚飯的時候，顧廷簫回來，看她在發呆。
“想什麼？”
“有人在調查我的底細呢，雖然我那爹孃不成器，但是我也擔心他們會拿這個來威脅我。”
“你什麼都算好了。”
“差不多。”
“那你費這勁做什麼？”她抬眼看他，“直接逼我嫁，不省事嗎？”
顧廷簫放下茶杯，看著她。
過了很久，他才開口，聲音很低。
“逼來的沒意思。”
他頓了頓。
“珏兒不是說要我道歉嗎。”
逢春心裡說不清什麼感覺，酸的，澀的，又帶著一點什麼東西。
她沒接話，低頭扒飯。
顧廷簫也沒再說，兩個人安靜地把晚飯吃完。
碧雲把珏兒和安安帶走哄睡，院子裡一下子靜了。
逢春端著茶杯，顧廷簫靠在椅背上看她。
“你今天出門，集市上碰到的那個鍾姓女人，”他開口，“是禮部侍郎的外室。”
逢春猛地抬頭。
“禮部侍郎的外室，來找我？”
“他跟程家有往來。”顧廷簫眼神平靜，“程家一直盯著定遠侯府，早幾年就想往裡面塞人。”
“塞人沒成？”
“成了一個，被我打發了。”他語氣淡淡的，像在說一件微不足道的事。
逢春不想深問這個，換了個方向。
“那程家現在想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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