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白了他一眼，手下卻沒用力，只是嗔道：“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藥上好了，用乾淨的紗布一圈圈纏好。
逢春收拾著藥箱，低著頭不說話。
顧廷簫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上，“還在想今天的事？”
“嗯。”
“別怕，都過去了。”
“今天那些人，是衝著你來的，還是衝著我們來的？”逢春問。
顧廷簫的眼神冷了幾分，“不管衝著誰，他們都該死。”
逢春吸吸鼻子，道：“顧廷簫。”
“嗯？”
“以後出門，多帶些人。”
“好。”
“你自己也要小心。”
“好。”
入夜。
顧廷簫在書房召見了玄風。
“查得怎麼樣了？”
他聲音很冷，受傷的手臂搭在桌上，絲毫不影響他周身散發的寒氣。
“爺，那些死士身上沒有任何標記，線索都斷了。”玄風低頭回道，“但從他們的身手和兵器來看，不像是普通殺手，倒像是某個府上豢養的私兵。”
“私兵？”顧廷簫手指在桌上輕輕敲擊，“京城裡，有能力養這麼多死士的，就那麼幾家。”
“爺的意思是......”
“查。”顧廷簫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不管牽扯到誰，挖地三尺，也要把人給我揪出來。”
“是。”
玄風退下後，書房裡又恢復了寂靜。
顧廷簫靠在椅背上，閉上眼。
他知道，這次的刺殺只是一個開始。
平靜的日子，或許真的要結束了。
但他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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