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揉了揉眉心,“知道了,你回去跟侯爺說,我心領了。”
玄風退下後,陸昀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語氣複雜,“侯爺的手段,還是這麼......雷厲風行。”
“他就是這樣的人。”逢春嘆了口氣,繼續低頭看課業。
她早就料到會是這樣的結果。顧廷簫這個人,要麼不做,要麼就做絕。
也好,省了不少麻煩。
從此,京城裡再沒人敢議論逢春的學堂。那些曾經在背後嚼舌根的貴婦們,也都默契地閉上了嘴。
誰也不想自家夫君被參一本。
學堂的名聲越來越響,來報名的孩子也越來越多。逢春索性將隔壁崇文書院的舊址也盤了下來,擴大了規模,又請了兩位落魄但有真才實學的先生。
當然後面逢春也改了模式,雖然收錢,但是收的並不多,至少是以每個人的家庭條件來定義的。
若是不收的話,只怕這些孩子學的不認真,只有收了之後才好。
逢春不缺這點錢,就是真的想多交一點真才實學。
她每日幾乎忙得腳不沾地,卻樂在其中。
她發現,自己好像越來越習慣這樣的日子。
有自己的事業,有可愛的孩子,還有一個......雖然霸道但願意為她遮風擋雨的丈夫。
這日子,似乎也沒那麼難熬。
這天晚上,逢春在燈下看賬本,算著學堂這個月的開支。
顧廷簫洗漱完,穿著一身寢衣走過來,從背後抱住她。
“還在忙?”他下巴抵在她肩上,呼吸溫熱。
“嗯,筆墨紙硯的開銷太大了,我在想有沒有什麼法子能省一點。”逢春頭也不回。
“這點銀子,還用你來省?說了幾遍了。”顧廷簫不滿地在她脖子上咬了一口。
“當家才知柴米貴。”逢春拍開他的頭,“你以為你的俸祿是大風颳來的?”
那也都是他辛辛苦苦掙來的,自己沒那麼蠢。
顧廷簫低笑一聲,將她連人帶椅子轉過來,面對著自己。
“我的俸祿不是大風颳來的,但養你和學堂,綽綽有餘。”他看著她的眼睛,神色認真。
逢春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別開臉,“知道了,你錢多。”
“逢春。”
“嗯?”
“你最近,好像很開心。”顧廷廷簫伸手,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嘴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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