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查問題
北疆的風跟京城完全不一樣，乾燥，摻著沙。
顧廷簫到邊城已經十日，除了頭兩天當地守將設宴接風之外，什麼事都沒發生。
“爺，末將把這半年的巡防記錄都整理好了。”
此地守將趙勤拍了厚厚一摞冊子放在桌上，滿臉堆笑，“您看，連只野兔子都沒越過防線。”
顧廷簫翻了兩頁，丟到一旁。
“蠻族那邊，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動？”
“沒有。”趙勤答得乾脆，“上次小規模衝突還是三個月前，幾個牧民越界放羊，被咱們的人趕回去了。”
放羊？
那道摺子上寫的是蠻族行蹤異動，需大將親往探查。
結果，他來了十天，連個異動的影子都沒見著。
這幫人演戲都不走心了？
“趙勤。”
“末將在。”
“謝家有產業吧，你們在這裡見過來來往往不少的人，想必也應該不會騙我。”
之所以會問他，也是因為顧廷簫觀察過對方的情況，否則他也不會平白無故浪費時間和精力在旁人身上。
趙勤的笑臉僵了一瞬，很快恢復如常。
“侯爺這話......末將不太明白。”
顧廷簫沒看他，“呵”了一聲，便自顧自翻著另一本冊子。
“你在北疆駐守六年，吃喝拉撒全靠朝廷撥款，可我卻查到，你夫人去年剛給你置辦了套三進的宅子，就在京城，那地段，可不便宜。”
趙勤的額頭冒了層細汗。
“侯爺，末將的家事......”
“我沒興趣管你的家事。”顧廷簫抬眼，“我只想知道他們那些人做了些什麼，你又暗戳戳的幫了多少忙。”
趙勤站在原地，嘴唇動了幾下，沒出聲。
屋子裡很安靜。
玄風守在門外，手按著刀柄。
“侯爺。”趙勤的聲音啞了，“末將......末將確實知道一些。”
顧廷簫沒催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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