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廷簫的身體明顯放鬆了。
過了一會兒，他又開口了。
“你會不會有一天突然回去？”
逢春愣了一下。
她其實也想過這個問題。
來的時候毫無徵兆，走的時候會不會也是？
“我不知道。”她說了實話。
顧廷簫的手臂猛地收緊，勒得她有些喘不過氣。
“你松——”
“不松。”他把臉埋在她頭髮裡，聲音發悶，“你不許走。”
逢春被他這副樣子弄得心裡酸酸的。
“我又沒說要走。”
“你說不知道，那就是有可能。”
“顧廷簫，有些事我也控制不了。”
他不說話了。
屋裡只剩下兩個人的呼吸聲。
“如果你要走。”他忽然開口，聲音很輕，“帶上我。”
逢春心臟猛地一縮，翻過身。
“我帶不走你。”逢春的嗓子有些發緊。
“那你就別走。”
“我儘量。”
“不要儘量，要一定。”
“好，一定。”
他抓住她的手，放在自己心口。
隔著單薄的中衣，她能感覺到他的心跳，又急又重，像在打仗。
“逢春。”
“嗯？”
“你那個世界再好，也沒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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