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用金銀財寶鑄成牢籠,而是親手為她遞上兵器,與她一起,建立一個只屬於他們的,無人能敵的王國。
京郊,密林深處。
顧廷簫將一卷地契拍在石桌上,推到逢春面前。動作乾脆,不帶一絲拖沓。
“山頭是你的了。”他言簡意賅,“周圍三百步,已經清場。我留了玄影帶一隊親兵守著,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逢春展開地契,看著上面清晰的朱印,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
她抬頭,看向眼前的男人,眼裡都是感激。
“多謝侯爺。”
“叫我什麼?”他皺眉,顯然對這個稱呼不滿。
逢春笑了笑,改口道:“謝謝你,廷簫。”
他緊繃的下顎這才鬆弛下來,嗯了一聲,算是應了。
染坊的建造神速。在絕對的權力和銀錢開道下,不過數月,一座帶著高高煙囪的院落便拔地而起。
林初一第一次踏進這裡時,激動得差點當場給逢春表演一個托馬斯迴旋。
“我的天!大佬!這就是我的夢中情坊啊!”她抱著一根粗·大的木柱,蹭來蹭去。
這裡沒有精緻的雕樑畫棟,只有寬敞的廠房,一排排砌好的灶臺,還有按她的要求打造的各種大小的陶缸和銅鍋。
“別貧了。”逢春遞給她一本冊子,“你要的東西,能買到的都在這裡了。買不到的,也都畫了圖樣讓鐵匠去打了。”
林初一接過冊子,翻開一看,眼睛都直了。
硫磺、硝石、草木灰、木炭......甚至還有她隨口一提,用來做酸鹼指示劑的紫色捲心菜。
“大佬,你就是我的神!”林彩虹屁一級選手初一再次上線。
“行了,把你的神力使出來吧。”逢春指了指那些瓶瓶罐罐,“做不出我要的顏色,我把你扔進染缸裡。”
“保證完成任務!”
很快,這座被命名為“格物苑”的染坊,就成了侯府下人眼中最神秘的禁地。
那裡日夜有人把守,還時常飄出些古怪的味道。
更有甚者,說曾看見院子裡冒出過彩色的煙,伴隨著“砰”的一聲悶響。
一時間,流言四起。
“夫人這是在煉丹嗎?”
“什麼煉丹,我瞧著像是在弄什麼巫蠱之術!”
這些話自然也傳到了顧廷簫的耳朵裡,他只冷冷地吩咐了一句:“傳謠者,割了舌頭扔出去。”
侯府瞬間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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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功我!佬大!了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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