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聽見碧雲姐說的。”珏兒的嘴巴撅起來，“你又要去打壞人？”
“嗯，去趕走壞人，不讓他們來欺負我們。”
“那你什麼時候回來？”
“很快。”
珏兒伸出小指，“拉鉤。”
顧廷簫看了逢春一眼，朝他微點頭。
他伸出手，跟女兒勾了勾小指。
“拉鉤。”
安安看著他們，也湊過來，把自己的小胖手搭上去，“安安也要！”
一家四口的手疊在一起。
逢春看著這一幕，嗓子發酸，但到底沒說什麼多餘的話。
吃過飯，孩子們被奶孃帶下去了。
逢春坐在燈下，給他最後一件裡衣縫暗袋。
顧廷簫在旁邊坐著，盯著她的側臉看。
“別縫了。”
“快好了。”
“逢春。”
“嗯？”
“你不問我打算怎麼打？”
逢春手上沒停，“你打仗的本事，不用我操心。”
他沉默了一會，“那你操心什麼？”
“操心你別逞強。”她咬斷線頭，把衣裳抖開看了看，“傷沒好全就往前衝，上次的教訓忘了？”
“那次是意外。”
“你每次都說是意外。”
顧廷簫被堵得無話可說，索性湊過來，把腦袋擱在她膝蓋上。
逢春低頭看他，用手指輕輕撥了撥他額前的碎髮。
“兩個月。”他說。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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