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邊哪裡?”
“一個......很小很小的村子,說了您也不知道。”林初一含糊其辭。
“無妨,你說說看。”顧廷簫不依不饒。
逢春終於抬起頭,給他夾了一筷子菜,“食不言。有什麼話,吃完飯再說。”
顧廷簫看了她一眼,沒再追問。
一頓飯吃得林初一膽戰心驚,如坐針氈。
飯後,逢春讓林初一先回去,自己則陪著顧廷簫在院子裡散步。
“那個丫頭,什麼來路?”顧廷簫開門見山。
“說了,一個遠房親戚。”
“逢春,”他停下腳步,轉過身看著她,“你家裡什麼情況,我比你清楚。”
他的意思很明白:你在撒謊。
“她身世可憐,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給她留點體面。”逢春的回答滴水不漏。
“是嗎?”顧廷簫上前一步,逼近她,“我不在的這些日子,府裡倒是熱鬧。”
他這話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酸味。
“你若是不喜歡,我明日就打發她走。”逢春說。
“我沒說不喜歡。”顧廷簫立刻反駁,“一個女孩子,你喜歡就留著。只是......來路不明的人,還是小心為上。”
“我心裡有數。”
顧廷簫看著她這副油鹽不進的樣子,心裡又開始煩躁起來。
他總覺得,那個叫林初一的丫頭,和逢春之間,有一種他看不懂的默契。
那種感覺,讓他很不爽。
“北疆的事,都處理好了?”逢春換了個話題。
“嗯,小打小鬧,不足為懼。”
“那就好。”
兩人之間,又陷入了沉默。
回到房裡,顧廷簫從背後抱住她,下巴抵在她的肩窩。
“還在生我的氣?”他問。
逢春沒說話。
“那個姓陳的裁縫,我已經讓人重新請回來了。”他聲音悶悶的,“是我小心眼,是我混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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