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點蠟,摸黑倒了盞茶,咕咚咕咚喝個乾淨又續上一盞,端起來發呆。
耳邊吹過道陰沉沉的暖風。
顧廷簫鬼魅似的聲音在耳後響起:“逢春,你怎麼了?”
“啊!”
逢春驚叫一聲,手裡的茶盞猛地打翻,水花飛濺,全都灑在顧廷簫臉上。
茶葉貼在他俊逸的側臉上,順著稜角分明的頜角向下滑,陰沉的眼睛一瞬不瞬直勾勾地凝向逢春,像是一雙利劍直刺入她心口。
“世、世子爺......”
她怕得不行,忙不迭地道歉,拿出帕子伸手去擦。
逢春是真怕顧廷簫,只因她曾見過他殺人。
穿越來以前逢春也就是個普通師範學院女大學生,剛拿到一個小學的offer。
逢春喜歡小孩子,也被小孩子喜歡。
以為就這麼平淡生活一輩子,但她沒想過還能穿越。
這穿越來的第一天是失身,接著是被趕出家門。
她流落到京城見到的第一個男人就是如青面獠牙鬼般的顧廷簫,手持長劍,割下刺客的頭顱。
唰啦!
輕巧一聲,如同切蔥花一般,那足球大的頭就直直滾了下來到逢春腳邊。
八字弱的她直接昏睡了三天!
所以現在跟她最害怕的人發生關係,逢春真恨不得咬舌自盡!
指尖碰到顧廷簫的臉,手腕突然被他一把擒住。
逢春慌起來,本能後退,帶著顧廷簫向前幾步,咚地將她困在他與桌邊之間。
後腰破皮的地方撞擊之下火辣辣得疼。
她本能扭動身子,狹小空間內,身前兩團柔軟貼住顧廷簫胸膛擦來擦去。
顧廷簫眯起眼,聲調玩味悠長:“是哪裡不舒服?”
逢春哪能聽不出他話裡的深意,垂首蹙眉,忍著痛再不敢亂動:“世子爺,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即便沒有抬眼,她也能感受到一道冰冷的眼神正毫無遮掩地盯著她,猶如豹子凝視自己的獵物。
夜已深了,屋裡出奇得安靜,逢春甚至能聽到兩人心跳混在一起的咚咚聲。
她屏住呼吸,手越捏越緊,盤算著該如何從這閻王身下逃脫。
突然,顧廷簫抬手伸向她脖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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