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側過身,長臂一伸,又將她撈進懷裡,下巴抵著她的頭頂,聲音帶著剛睡醒的沙啞:“罵夠了?”
逢春身子一僵,他竟然沒睡著!
她氣得想咬人,卻渾身無力,只能悶悶的把臉埋進他堅實的胸膛裡。
“世子爺精力真好,奴婢怕是無福消受。”她甕聲甕氣的吐槽,話裡帶著連自己都沒察覺的委屈。
顧廷簫低笑出聲,胸膛的震動透過薄薄的肌膚傳到她臉上,燙得她臉頰發熱。
“無妨,以後有的是時間讓你慢慢‘消受’。”
他頓了頓,扔下一個重磅炸彈。
“從明日起,你搬到我院裡,做我的通房丫頭。”
“什麼?!”逢春猛的抬起頭,震驚的看著他,以為自己聽錯了。
通房丫頭?他要她當他的通房?
顧廷簫捏了捏她的臉頰,神色淡然,彷彿在說一件再尋常不過的事:“怎麼,不願意?”
他好整以暇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涼薄的笑意:“我那位好繼母,不是早就給你指了這條路麼?怎麼,她給你指路你就要拒絕,本世子親自開口,你倒還委屈上了?”
逢春徹底懵了。他......他竟然什麼都知道!
“你......”
“我給你兩個選擇。”顧廷簫不給她說話的機會,直接打斷她,聲音冷了下來,“一,乖乖做我的通房,待在我身邊,我保你和你那個女兒平安無事,無論是秦氏還是顧明逸,都動不了你分毫。”
“二,”他湊近她,冰冷的眼神像毒蛇的信子,舔舐著她的心臟,“我這就去告訴秦氏,說你不知廉恥,在假山裡就脫光了衣服勾引我。你猜,她一心想往我床上塞人卻被你捷足先登,會不會活剮了你?”
轟——
逢春的腦子一片空白,渾身的血液彷彿都在瞬間凝固了。
她完了。
她想借陸昀脫身的美夢,被這個男人撕得粉碎。
她就像一隻被蛛網纏住的蝴蝶,無論怎麼掙扎,都只會越陷越深。
看著她慘白如紙的小臉和眼中瀕臨破碎的絕望,顧廷簫心中閃過一絲不忍,但很快便被冷厲所取代。
這世道吃人,他若不狠心將她攥在手裡,轉眼她就會被秦氏和顧明逸那些豺狼啃得骨頭都不剩。
許久,逢春才找回自己的聲音,乾澀得如同砂紙摩擦。
“......奴婢,遵命。”
她別無選擇。為了自己,也為了還在村裡等著她回去的女兒,她只能忍氣吞聲,答應這個世子爺的要求。
......
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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