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逢春藏得這麼好?
一股無名火從心底竄起,燒得他理智全無。
他放下手中的撥浪鼓,起身便朝外走去。
他倒要看看,顧廷簫憑什麼把人藏起來!
清暉苑門口,碧雲和碧蓮正在廊下做著針線活,見顧明逸氣勢洶洶地走來,連忙起身行禮。
“二公子安。”
顧明逸看都沒看她們一眼,冷聲道:“逢春呢?讓她出來見我。”
碧雲不卑不亢回道:“回二公子,姑娘她身子不適,正在歇息,怕是不能見客。”
“歇息?”顧明逸嗤笑一聲,目光掃過兩人,“是歇息,還是被我大哥關起來了?你們讓開,我親自進去瞧瞧。”
碧蓮膽子小,被他嚇得後退了一步。
碧雲卻依舊擋在門口,垂著頭道:“二公子,沒有世子爺的吩咐,任何人不得擅入清暉苑。還請二公子不要為難奴婢們。”
“放肆!”顧明逸徹底被激怒了,“你們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攔我的路?信不信我今日就讓人掌了你們的嘴!”
屋內的逢春本就渾身難受,被外面的爭吵聲攪得心煩意亂,索性披了件外衫,沉著臉打開了房門。
“吵什麼?”
她一頭青絲隨意地披散在肩頭,小臉蒼白,眉宇間帶著煩躁和疲憊。
顧明逸看到她,怒火瞬間被妒火取代。
他盯著她微敞的衣領,那裡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頸,上面印著幾點刺眼的紅痕,曖昧至極。
那是......顧廷簫留下的!
這個念頭如同毒蛇一般,瘋狂啃噬著他的心。
“你們先退到院外守著。”逢春對著兩個丫鬟吩咐道。
“姑娘......”碧雲有些不放心。
“去吧,離遠點。”逢春再次命令。
兩個丫鬟對視一眼,只得退了出去,但依舊守在院門口,警惕的聽著裡面的動靜。
院裡只剩下兩人,氣氛一時有些尷尬。
“你找我何事?”逢春率先開口,語氣疏離而冰冷。
顧明逸壓下心中的嫉妒,臉上重新掛起溫和的笑容,朝她走近一步,“我聽說你身子不適,特意過來看看。屋裡風大,我們進去說吧。”
他說著,便想往屋裡走。
“不必了。”逢春側身擋住門,毫不客氣的拒絕,“二公子的‘關心’,奴婢心領了。若無別的事,還請回吧,奴婢要歇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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