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不再軟弱
顧廷簫猛地抽回手，身體顫抖。他跌坐回椅子裡，雙手捂住臉。
逢春沒有再說話。她只是靜靜地坐在他身邊，遞給他一碗熱粥。
“世子爺，吃點東西吧。”逢春說，“吃飽了，才有力氣去查明真相，去保護您想保護的人。”
顧廷簫抬起頭，看向她。那雙紅腫的眼睛裡，帶著一絲迷茫。
他接過粥碗，一口一口地喝著。
逢春在一旁，輕聲給他講述著一些過往趣事，還有說起小小姐，試圖轉移他的注意力。
顧廷簫一口口喝完粥。他放下碗，碗底與桌面輕碰，發出微弱的聲響。
他轉頭看她，眼神複雜。
“你......不恨我嗎？”
他聲音沙啞，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脆弱。
逢春的心猛地一顫。她垂下眼簾，掩去眼底的思緒。
“奴婢只是個奴婢。”逢春輕聲說，“世子爺做什麼，奴婢都只有聽命的份。”
“恨，奴婢不敢。”逢春繼續說，語氣裡帶著幾分自嘲，“奴婢這條命，都是世子爺救的。”
她抬起頭，看向顧廷簫，那雙清澈的眸子裡，映著一絲苦澀。
“就算奴婢死了，也沒人會心疼。”她輕輕說，聲音低得幾乎聽不見。
顧廷簫身體一僵。他猛地抓住逢春的手腕，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她的骨頭。
“胡說！”他低吼一聲，“誰說沒人？”
逢春感受著手腕上傳來的疼痛，沒有掙扎。
顧廷簫忽然猛地鬆開她的手腕，眼中閃過一絲煩躁。
他站起身，在屋子裡踱步。
“以後，你不用再照顧小小姐了。”他停下腳步，背對著逢春說。
逢春心頭一跳。這是要斷了她的生路嗎？
“世子爺......”她剛要開口，就被他打斷。
“本世子會護著你。”顧廷簫轉過身，看向她，眼神凌厲，“往後，侯府裡若再有人敢為難你，只管告訴本世子。”
“你只要做好自己該做的事，別再惹麻煩。”他補充道。
逢春的眼眶微微溼潤。她知道，這番話的分量。
這是顧廷簫給她的承諾，也是她在這個侯府裡，唯一的依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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