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又如何?”顧廷簫打斷他,
“本世子自有定論,你不必在意。”
玄影一愣。
顧廷簫走回桌邊,重新坐下。
“我敵人那麼多,他們盯著這丫頭,勢必就會少放些心思在我身上。”
夜幕降臨。
逢春坐在燈下,手裡拿著那支湖筆,在紙上寫字。
真好用,不愧是有錢人都愛買的東西。
碧雲在一旁看著,忍不住讚歎。
“姑娘,您這字寫得真好。”
逢春偷笑,這字寫不好,還真考不過教資啊。
世界就是一個巨大的育兒處。
“小時候學過幾年啦,不足為奇,以後也可以教你們。”
正想著,院外突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碧蓮回來,臉色不好。
“姑娘,不好了!夫人那邊來人了,說是要您立刻過去一趟!”
逢春立刻動身前往。
三人一路走到主院,遠遠就看到院子裡燈火通明。
秦婉坐在正堂上,臉色陰沉得可怕,逢春走進去,福了福身。
“逢春見過夫人,不知夫人深夜找我,所為何事?”
秦婉笑了笑,“聽說你今日好大的威風,我本欲找劉嬤嬤過來,你不光責了她,還鬧到我這兒來,惹來我不得安寧,你如今確實是姨娘,在這些奴婢之上,但,這規矩還需我來教你?”
逢春抬起頭,看著秦婉,笑得無奈,“夫人冤枉,那劉嬤嬤剋扣分裡打的是世子的臉,旁人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夫人您對世子這繼子不上心,傳出去,與母子感情有損,我不過殺雞儆猴,為夫人正個名頭,想來是劉嬤嬤年紀大了,連這點道理都不懂,還讓夫人誤會,以為我是故意為之,想顯現自身權利。”
秦婉可不吃這套,此處無人,她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逢春面前。
“你一個剛抬上來的侍妾,如何配談規矩,凡事都先稟報主母,你私下如此,以後怕不是要上天入地,連我都管不動?”
她抬起手,一巴掌狠狠地扇在逢春臉上。
逢春早就料到了,所以就老實受著,心中卻暗罵這堆人半點良心都沒有。
有什麼恩什麼怨找別人報啊,憑什麼一直對她這個奴婢耿耿於懷呢,她都不知道自己是犯了什麼天條了!
碧雲和碧蓮想要上前,卻被秦婉身邊的嬤嬤攔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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