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順勢躲在他身後,抓著他的衣袖,身體瑟瑟發抖,將一個受驚過度的小白兔演繹得淋漓盡致。
“我再說一遍。”顧廷簫盯著顧明逸,眼裡是毫不掩飾的殺意。
“把你的髒手,拿開。”
“大哥,你這是做什麼?”顧明逸皺起眉,一臉的受傷與不解,“我們是兄弟,逢春妹妹也是你的侍妾,我豈會有什麼別的想法?”
“兄弟?”兩手掐住對方的脖子,眼中只有冷笑,“你也配做我的兄弟?”
“你......你要做什麼?”他聲音裡終於帶上了一絲驚懼。
周圍路過的下人早已嚇得跪了一地,噤若寒蟬。
“我警告過你。”顧廷簫的聲音很輕,“別碰我的東西。”
“顧廷簫!不行!”逢春在後面扯了扯他的袖子,“這不關二公子的事情,是我不懂規矩。”
這句看似求情的話,狠狠澆在了顧廷簫的火氣上。
他猛地一腳踹在顧明逸的膝蓋上,顧明逸慘叫一聲,雙腿一軟,重重地跪了下去。
“滾。”
顧明逸死死地咬著牙,在下人們驚恐的注視中,憤然離去。
逢春知道,這賬遲早也會算到自己頭上。
顧廷簫拉著逢春的手就往回走。
回到清暉苑,房門被他一腳踹上。
逢春被他粗暴地甩在地上,手腕火辣辣地疼。
“他跟你說了什麼?”
逢春抬起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
“他......他說......”她抽噎著,斷斷續續地開口,“他說你能給我的他也能給,還說你能碰的人他也能碰!”
“他還拿我的家人威脅我......”
誰是大腿,逢春還是分得清的。
顧廷簫聽完就笑了。
他蹲下身,抬起逢春的下巴,吻上去。
“你是我的,我不管你曾經有過誰,但是你現在只能有我一個人,從頭髮絲到腳尖,你都是我的。”
他緩緩抬起頭,看著她脖頸上那個清晰的齒痕,滿意地舔了舔唇角的血跡。
“這件事情我會處理,你那個女兒,何時帶過來?”
逢春想,確實不應該再把女兒留在外頭了,只怕位置早已暴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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