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幫我
逢春明白了。
“這就是侯爺和秦夫人,這麼多年不敢動您的原因?”
“他們不敢。”顧廷簫將信紙揉成一團,隨意丟在腳下,“秦婉那個毒婦,做夢都想把那些產業弄到她兒子手裡。可她沒那個本事。弄死我,那些錢就會徹底變成死賬,誰也拿不到。”
逢春看著眼前這個男人。十九歲,本該是鮮衣怒馬的年紀,卻揹負著血海深仇,在自己家裡防著親生父親和繼母的算計。
難怪他性格如此扭曲暴戾。在這樣一個吃人的環境里長大,不瘋才怪。
“你受苦了。”逢春由衷地說了一句。
顧廷簫瞥了她一眼。
“收起你那點氾濫的同情心。”他走到她面前,捏了捏她的臉頰,“我不需要。我只要他們血債血償。”
逢春點頭:“那你打算怎麼做?”
“秦婉當年只是個尚書府的千金,憑她一己之力,怎麼可能扳倒沈家。”顧廷簫眼底泛起冷意,“這裡頭,必定有我那個好父親的手筆。他們既然為了錢權能幹出這種事,我就要讓他們眼睜睜看著,自己最在意的東西,一點點被毀掉。”
逢春問:“那我能做什麼?”
顧廷簫笑了。
“你什麼都不用做。”他伸手攬住她的腰,將她帶進懷裡,“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邊,做我最寵愛的侍妾。你越受寵,秦婉和顧明逸就越坐不住。他們一動,就會露出破綻。”
逢春靠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穩有力的心跳聲。
拿她當靶子?這算盤打得真響。
可他就只是一個奴婢,她越受寵,只能證明顧廷簫沒有娶妻的打算,僅此而已。
不娶妻,就意味著家中的財產沒有辦法做一個分配,只會一直落到顧廷簫的頭上。
“世子爺就不怕我成了眾矢之的,被人弄死嗎?”
“有我在。”顧廷簫低頭,下巴抵在她的發頂,“誰敢動你,我就扒了誰的皮。”
逢春沒接話,她知道顧廷簫不是在開玩笑。他既然把底牌亮給她看,就是真把她拉進了這個局裡。
“走。”顧廷簫突然鬆開她,轉身走向書架。
他在書架第三層的一個不起眼的瓷瓶上轉動半圈,伴隨著細微的機括運轉聲,厚重的書架緩緩向兩邊移開,露出一條僅容一人透過的暗道。
逢春愣在原地。她沒想到顧廷簫的書房裡還藏著這樣的機關。
“愣著幹什麼?”顧廷簫站在暗道入口,手裡不知何時多了一盞已經點燃的燭臺,“過來。”
逢春遲疑片刻,邁步跟了上去。
暗道不長,往下走了十幾級石階便到底了。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密室,空氣中瀰漫著淡淡的樟腦味和陳舊紙張的氣息。
顧廷簫將燭臺放在石桌上,照亮了整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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