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分彼此。
“融了！融了！真的融了！”王屠夫狀若狂喜地大叫起來。
秦婉長長地舒了一口氣，看向顧威，眼中的悲憫恰到好處：“侯爺，人證物證俱在，這......這可如何是好？”
逢春如遭雷擊，渾身的血液彷彿在瞬間凝固。
她死死地盯著那碗水，腦子裡一片空白。
怎麼可能？
這怎麼可能？！
珏兒是她懷胎十月生下的，她比任何人都清楚，孩子的父親絕不可能是這個屠夫。
這碗水......這碗水有問題！
宮鬥劇的戲碼也出現在她身上了。
“侯爺！夫人！”王屠夫已經撲了過來，跪在地上砰砰磕頭，“求侯爺和夫人開恩，將我的妻兒還給我！小人......小人願立字據，從此與侯府再無瓜葛！”
“你這個賤人！還有什麼話好說！”李明月走到逢春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不僅欺騙廷簫哥哥，還敢把野種帶進侯府！來人，把這個賤人和她的小野種，給我拖出去亂棍打死！”
兩個婆子立刻上前，就要來抓逢春和啼哭不止的珏兒。
“我看誰敢。”是顧廷簫冷淡的聲音。
他緩步上前，將失魂落魄的逢春和受到驚嚇的珏兒護在身後。
他的目光，沒有看任何人，只是落在了那碗水上。
“這水，倒是有些意思。”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端起了那隻白瓷碗，拿到眼前，對著光，仔細地端詳著。
秦婉心頭一跳，隱隱有種不好的預感。
“廷簫，事已至此，你還要護著她嗎？鐵證如山，你......”
“鐵證？”顧廷簫打斷她，唇角勾起淡笑。
他轉過頭，看向那個還在地上磕頭的王屠夫。
“你方才說，孩子是你的？”
“是......是！千真萬確！”王屠夫被他看得有些發毛，但還是硬著頭皮回答。
“很好。”顧廷簫點了點頭。
他忽然抬手，從髮間拔下一根尖銳的金簪，毫不猶豫地刺向自己的指尖。
一滴殷紅的血珠，瞬間湧出。
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將那滴血，也滴入了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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