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一時竟說不出話來。
“二公子若是沒別的事,就請回吧。”逢春下了逐客令,“我還有旁的事情要做,就恕不奉陪了。”
說完,她轉身便要回屋。
“站住!”顧明逸的聲音,帶上了幾分惱羞成怒的狠戾。
他猛地上前一步,一把抓住了逢春的手腕。
“你以為有大哥護著,我就不敢動你了?”他將她拽到自己面前,溫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臉上,帶起的卻是徹骨的寒意。
“我告訴你,在這侯府,我想讓一個人消失,比碾死一隻螞蟻還容易。”
逢春沒有掙扎,只是冷冷地看著他。
“是嗎?”她悄悄道,“那二公子可要當心了,畢竟,水火無情。誰知道下一次,燒的又會是誰的院子呢?”
顧明逸的瞳孔,驟然一縮,他抓著逢春手腕的手,收緊了力氣。
“你敢威脅我?”
就在這時,一道凌厲的破空之聲,毫無徵兆地從院外傳來。
顧明逸只覺得手腕一麻,一股劇痛傳來,下意識地鬆開了手。
他低頭一看,只見自己的手背上,竟插著一枚黑色的鐵蒺藜,鮮血,正順著傷口汩汩流出。
院牆上,不知何時出現了一道黑色的身影,如鬼魅一般,悄無聲息。
是玄影。
他居高臨下地看著院中的一切,聲音裡不帶一絲溫度。
“二公子,主子吩咐過。”
“清暉苑的東西,碰不得。”
......
主院裡,秦婉見他手上有傷口,十分生氣。
“這女人現在可是有顧廷簫護著的,你偏偏不聽,非得去得罪做什麼?”
再這麼鬧騰下去,毫無意義可言。
更何況,老侯爺這邊也警告過她,顧廷簫的脾氣並不好,若想不出事,最好暫且收斂鋒芒。
“你爹尚且還在,你就鬧得這般厲害,以後怎麼能擔大事?”
顧明逸眼神不悅,“母親,我只是想去試探一下。”他的聲音依舊溫潤,眼底卻是一片陰霾,“我沒想到,大哥竟將玄影留了下來。”
“試探?”秦婉氣得發笑,“我看你是鬼迷了心竅!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麼!一個被顧廷簫碰過的殘花敗柳,你也看得上眼?”
顧明逸的臉色瞬間沉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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