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當先生上癮了？”
“孃親！他就是笨！”珏兒不服氣地跺了跺腳，“我一學就會了，他學半天還是不會！”
“姐姐......不笨......”安安小聲反駁。
“好了。”逢春將安安抱進懷裡，給他擦了擦臉上的墨點，柔聲道，“姐姐不是說你笨，是著急呢。我們安安很聰明，只是學東西慢一點，對不對？”
安安用力點了點頭。
“珏兒，”逢春看向大女兒，“你記不記得，你剛學算盤的時候，也總是打錯珠子，還是安安提醒你，你才沒被你爹爹罰。”
珏兒的臉紅了紅，小聲嘀咕：“那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逢春正色道，“每個人都有自己擅長和不擅長的事。你記性好，過目不忘，所以學字快。安安心細，有耐心，所以學算學比你快。”
“你們是姐弟，應該互相幫助，而不是互相指責，明白嗎？”
珏兒低下頭，“知道了，孃親。”
“去跟弟弟道歉。”
珏兒走到安安面前，有些彆扭地說：“對不起，我不該說你笨。”
“沒關係，姐姐。”安安立刻就原諒了她，還把手裡的一塊桂花糖遞給她，“姐姐，吃糖。”
一場小小的風波，就這麼化解了。
逢春看著兩個孩子又湊在一起，小聲地討論著那個“永”字到底該怎麼寫才好看，心裡又軟又暖。
她正準備回去看賬本，顧廷簫便從外面走了進來。
“爹爹！”兩個孩子看見他，立刻像兩隻小乳燕，撲了過去。
顧廷簫一手一個，輕鬆地將他們抱了起來。
“今日功課做得如何？”他問。
“回爹爹，都做完了！”珏兒搶著回答。
安安也跟著點頭：“做完了！”
“是嗎？”顧廷簫的目光，落在了那張寫著“永”字的紙上，嘴角微微抽動了一下，但還是什麼都沒說，只是把兩個孩子放了下來。
“去院子裡玩吧，今日廚房做了你們愛吃的杏仁酪。”
“好耶！”兩個孩子歡呼著跑了出去。
屋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你就慣著他們。”逢春白了他一眼。
“功課明日再做也一樣。”顧廷簫走到她身邊坐下，給自己倒了杯水，“安安的字......還是沒什麼長進？”
“急什麼，他才五歲。”逢春不以為然，“孩子開蒙晚一點，沒什麼不好。倒是你，別總拿珏兒的標準去要求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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