逢春失笑,“安安才多大,他們倒真是不挑。”
顧廷簫從門外走進來,順手將那些拜帖掃進廢紙簍裡,動作透著毫不掩飾的厭惡。
“既然知道他們的心思,便不必理會。你若覺得煩,我明日便讓人封了府門。”
逢春嗔怪地看了他一眼,“侯爺這脾氣,倒是一點沒變。封了府門,別人還以為我們定遠侯府要造反呢。”
顧廷簫走到她身邊坐下,握住她的手,眼神冷厲。
“誰敢亂嚼舌根,拔了舌頭便是。”
“你呀,動不動就喊打喊殺。”逢春搖搖頭,“今日朝中可還安穩?”
“安穩得很。”顧廷簫冷笑一聲,“有珏兒在城外大營鎮著,誰敢不安穩?”
提起女兒,逢春的眼中滿是驕傲,卻也帶著一絲擔憂。
“我聽說,前幾日有個老將不服珏兒的管教,在點將臺前挑釁?”
“是有這回事。”顧廷簫眼底閃過一絲讚賞,“那老匹夫仗著自己是跟著先帝打過仗的,想給珏兒一個下馬威。”
“結果呢?”
“結果?”顧廷簫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
“珏兒沒有動用主將的身份壓他,而是直接脫了甲冑,赤手空拳陪他打了一場。”
逢春聽得心驚肉跳,“珏兒也太不知輕重了,那老將畢竟經驗老道。”
“經驗老道又如何?”顧廷簫語氣傲然,“在絕對的實力面前,經驗不堪一擊。”
“珏兒只用了三招,就把他從點將臺上踹了下去。”
“當著三軍的面,那老匹夫連還手的餘地都沒有,肋骨斷了三根。”
逢春倒吸一口涼氣,“這......萬一傷了人,朝中那幫文官又要彈劾她了。”
“彈劾?誰敢?”顧廷簫冷哼。
“軍中只認拳頭。珏兒那一腳,踹出了定遠侯府的威風,也踹服了十萬大軍。”
“事後,珏兒又親自帶了上好的金瘡藥去探望,恩威並施。那老匹夫現在對她心服口服。”
“如今在京城,昭勇將軍的名號,幾乎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逢春無奈地搖了搖頭,“你們父女倆,真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打一巴掌給個甜棗,這權謀手段倒是玩得溜。”
“都是夫人教導有方。”顧廷簫順勢將她攬入懷中。
“弟弟,你這個連弩,還能再改改嗎?”
院子裡,突然傳來珏兒清脆的聲音,打斷了屋內的溫存。
逢春和顧廷簫對視一眼,起身走到窗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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