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投球者需要想盡一切辦法讓擊球者打不到球,或者打不遠。
在球被打出去到被撿球的人撿回來的這段時間裡面,擊球者可以按照逆時針順序逐一透過四個壘位,依舊是一壘二壘三壘跑步回到本壘,這樣算得一分,而如果在透過的途中球被傳回來就可能被幹掉。但任何時候呆在壘位上(身體任何一部分接觸壘板)的時候是安全的,你就是隻有一個腳掌在壘位上面,你都算安全的。
另外,一個壘位上只能站一個擊球者。
如果擊球者在擊球之後沒能跑夠一個圈,但是也沒有被幹掉而是停留在哪一個壘位上,那麼下次他可以從這裡出發繼續跑。
擊球者要是三次打不到球就要下場,也就是所謂的“三振出局”,而如果投球的人四次丟出壞球也就是方向太偏以至於擊球者打不到的球,送擊球者上一壘,如果壘上有人,這個人也被送到下一壘。即使丟出的是壞球,揮了棒就不算,也就是等於沒丟。
每次成功將球擊出後,擊球者都必須快點跑,然後換一個擊球者上來。
如果球被打得太遠,戴手套的都找不到了,就是算本壘打,也就是好球。
棒球場地是一個直角扇形,而規則裡的邊界是擊球者後面兩條成直角的白線的無限延伸線,也就是說棒球場地的邊界其實是個角度,在這個角度內的所有區域,甚至無限延長下去都是算界內。
而會上場擊球的有三個,全都被戴手套的人給幹掉了才算結束,然後就是交換陣營,重複以上的行動了。
總之這規則還是挺複雜的,但是做起來大致上就是兩句話,我打的你接不到,我扔的你打不到。
這兩句就是各自隊伍的勝利方式,而現在片瀨翔野的表現,不能說是驚人吧,只能說是像是隻有那層皮是片瀨翔野的,這個整體素質就兩個字,離譜。
每一球片瀨翔野都可以一棒打出球場,戴手套的一看這麼遠,直接抓個壯丁去撿球,自己則是直接回到了原來的位置上,和其他的同僚稱讚著片瀨翔野的強大實力。
“這傢伙變化有點大過頭了,不是嗎?”
直人頭也不轉,直接開口對著旁邊的來人說道。
“額,嗯,有點,陌生了。”
安靜了一會兒,一個女聲回應了直人的問題,悄悄過來的,正是和片瀨翔野有過曖昧情感的七尾茜。
“你不是挺討厭我的嗎?怎麼又竄過來了?”
直人記得七尾茜之前還把他當作東剛那一類的人,眼神中的厭惡他當時可是看的清清楚楚,現在居然又靠近了他,總不能想要在大庭廣眾之下進行偷襲來錘他吧?
“這個......我已經聽說了,你是一個大少爺。”
七尾茜有些猶豫,她是剛才稍微打聽了一下直人沒錯,不過卻是臨時找了一下朋友問了問,也不清楚哪些是謠言,哪些是真的,姑且就當直人算是一個還不錯的人來交流好了。
“大少爺?嘛,算是吧,你要借錢?”
直人沒多想,畢竟因為有【黃金律】的原因平時的消費還是不怎麼在意的,什麼便宜的貴的都整,他也不清楚自己的消費有多少,但是肯定不少就是了,而七尾茜這麼問,莫非是缺錢了?那可就挺好了,直人可以嘗試一下讓她肉償的玩法了。
“不,不是,我想要拜託你一件事。”
七尾茜搖搖頭否定了直人的問題。
“拜託一件事?可以,先說好,我不是免費幫忙的哦。”
直人扭頭看向七尾茜,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你要什麼?我只有一些錢。”
七尾茜感受到直人的灼熱目光,心中湧出一種不知是難受還是舒服的感覺。
”。錢是就,的缺不最我?錢“
。起眯微微睛眼的人直
:說話有者作
。章一有能還話的夠間時果如:話的者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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