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出逃後,偏執王爺全城發了瘋》第47章把柄奉還(1)

作者:洛居幽·6小時前

第47章把柄奉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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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的時候,負責出去跟蹤黑衣人的探子回來向君傾稟報情況。

“王爺,黑衣人果然出去與人接頭了,但那接頭的人十分謹慎,發現被跟蹤就立即殺了黑衣人後逃了,黑衣人斷氣之前留下了一句話,他說,‘五夫人,被陷害。’”

黑衣人臨死之前,想起了沈迷曾經好心提醒過他,有人會殺他滅口,只是他自己貪心,還是想拿到屬於自己的錢,這才又去找了接頭的人,果然那人要滅口。他在將死的時候,還是決定好心的幫沈迷澄清一下。

君傾聽後,似乎微微的鬆了口氣,但另一個問題也出現了,就是指使的人也查不出來了,那就不知道是誰在覬覦江湖令了。他接著思索,當時黑衣人能輕易的混進來,就說明是很熟悉王府的地形的,所以王府中定是有人與他裡應外合。

想到這裡,君傾又有些煩躁了,王府裡有外心的人肯定是有的,找出來自然簡單,可是找出來之後呢,王府裡還會平靜麼。

當天晚上,沈迷就被放了,說是已經查明她是被冤枉的,而逃走的黑衣人已經被就地正法。當時,龍瑩,眉妧和吳瑤同時提出異議,以沒有確鑿證據為由,不同意沈迷被放,她們以為,君傾至少會迫於壓力重作安排。

但君傾看了她們的反應之後,只悠閒的坐著,並不做聲,半晌之後,忽緩緩抬頭,一一的朝她們面上望過去,目光犀利,透著寒意。直看的她們一個個漸漸開始心虛,連一向驕縱的龍瑩也不敢再多說什麼了,看著君傾的眼神,她才想起,君傾是王爺,他才是這裡的主人,縱使其他人再有什麼意見,做主的人只能是他。

於是,她們不再多言,在龍瑩的帶領下,三人很識相的退下了。

住了一天的柴房,沈迷並不覺得難受,讓她難受的是,明明已經知道了陷害她的人是誰,卻不能還擊,因為就算告訴了君傾,他也不會怎麼樣的,有些事情,就算動一下都是大麻煩,況且還對他無益。

想著這些,沈迷有些心煩,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君傾的書房前。從窗戶望去,君傾正站在書架旁,隨意的從上面抽出了一本書,緩緩的揭起書頁,從容優雅。他的手指修長又白皙,如玉般溫潤,無絲毫瑕疵,他的臉從側面看過去,更加稜角分明。

身著常服的君傾看上去沒了往日的威嚴,著一身青衣更像是書香門第中的風雅公子,似乎只有在書房裡才是他最愜意的時候,眉間的煩憂少了許多。

沈迷不想打擾他,欲轉身離去,垂眸之處,又看到了窗臺上的麝香百合,幾日的休整,已經恢復了最初的模樣,優雅高貴,自在而開。她的心中不禁有些慶幸,還好君傾沒有反對她把這花放在這裡。

沈迷才走到院門處,又遇到了熟人,或許是冤家路窄。迎面走來的是吳瑤,她手中似乎拿著請帖之類的東西,一瞧見沈迷就頓住了腳。

“喲,來得可真勤。看來我也該像五夫人學一學如何討好王爺了。”吳瑤用一貫的冷言冷語說著沈迷,如主子教訓下人一般,她接著有些不忿道:“真不知道你是如何迷惑的王爺再次放過了你,不過,你等著吧,王爺總有一天會看清你的真面目。”

沈迷原本不想多說什麼,但一想起自己差點被害死,心中的怨憤就一點一點的升了起來,她忽然覺得,有些人太過自負,她會把你的忍讓當成懦弱,若是不澆澆她的氣焰,她就會得寸進尺,如蒼蠅一般擾人清靜。

沈迷沒有回應什麼,只慢條斯理的從袖中掏出了一樣東西,然後叫住了已經走開幾步的吳瑤。“吳側妃,等等,我有一樣東西想送給你。”

吳瑤有些許詫異,本能的轉過身,戒備的看著沈迷。沈迷上前兩步,將摺疊好的畫紙放入了吳瑤的手中,意味深長的看了她一眼,那眼神中,含著些讓吳瑤琢磨不透的情緒,她正疑惑之時,突然意識到手中的東西可能是什麼了,立即展開了畫紙看過去,頓時臉色煞白,怔了一下,請帖差點掉到地上。

畫紙上,是吳瑤親手畫的沈迷的畫像,因她畫技高超,簡直和真人分毫不差。原本交給了黑衣人,讓他作辨認之用,她沒想到沈迷竟從他手裡把畫弄到手了,這樣一來,以沈迷的精明,不會猜不出事情的真相。

吳瑤想著,心中的驚訝都寫在了臉上,她不知道沈迷把畫又還給了自己是什麼意思,明明可以作為證據來報復自己的,這麼好的機會她都放棄了,只是過來警告一下?

她看著沈迷遠去的背影,心裡的滋味無以形容,她難以想象,若是這畫由黑衣人那裡直接落在了君傾的手中,後果會怎樣,就算沒怎麼樣,那麼以後再想取得他的信任就難了。

一陣清風吹過,畫紙差點脫手,吳瑤趕忙攢住,將它摺疊好,然後藏入了袖中,想起手裡還拿著請帖,她定了定神,讓臉色恢復如常,這才往書房那裡走去。

吳瑤在書房的門口站了許久,思索再三,還是決定在外面等著。大概過了半個時辰之後,君傾有些疲倦了,這才起身走了出來,便在門口看到了有些忐忑的吳瑤。

“你有何事?”君傾隨口問道。

吳瑤抬眸,表情一鬆,微微頷首道:“見過王爺。”隨後,她才拿起手裡的請帖,雙手奉上,遞給君傾道:“十日之後是家父的壽辰,這是相府方才差人送過來的帖子,父親想請王爺賞光,到時赴延。”

“哦。”君傾隨手接過,請帖面上燙金的大字十分耀眼,裡面的內容也寫的很工整。“既是吳相的壽辰,本王自然會去的。”

吳瑤抿了抿唇,“王爺,那我......”她猶豫著不知道怎麼開口,心中抱著些期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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