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死出逃後,偏執王爺全城發了瘋》第98章事畢回京(1)

作者:洛居幽·9小時前

第98章事畢回京

------------

君傾的江南之行終於結束,說是江南之行,其實也只去了蘇州一個地方,這一點當然只有他們幾人知道。那些還滿心忐忑的等著景南王來查賬的地方官府,望穿秋水望眼欲穿,最後卻等來了這麼一個訊息:景南王已經查完回去了。他們頓時欲哭無淚,是該歡喜呢,還是該歡喜呢?

君傾走時把叛黨什麼的都交給蘇州知府處理,他只負責把自己掌握的情況帶回去向皇上稟報即可,這次雖說小有收穫,但似乎又什麼都沒查出來一樣。所以,等君傾回到京州,向龍桓彙報了詳細的情況之後,龍桓一臉的平靜如水,只簡單的反問了句:“就這些?”

君傾當然不會事無鉅細都稟報,關於有人幫助幾位江湖中人逃走的事情,他一個字也沒提。龍桓顯然也對沒有抓住叛黨首領的事情,感到有些失望。

但是君傾不提的事情,不代表龍桓就不會知道,蘇州知府早就向龍桓遞了加急的摺子,把事情原原本本的講了一遍,與君傾的彙報略有差異,多出來的剛好是有人趁機破壞計劃,放走了幾個叛黨的首領。當然,他沒敢說沈迷是懷疑物件,因為也沒讓細查,他也不好得罪了景南王。

龍桓一邊看著手中提前到達的摺子,一邊看著面前的君傾,抬了抬眼皮,眼中閃過一絲精光,似是不經意的問道:“景南王怎麼沒有查出放走叛黨的那人是誰?”

君傾微怔了一下,他原本就想回避這件事情,都是因為,那誰有嫌疑,他不願意將她牽扯進來,這才故意不提的,但眼下,他只好回道:“回稟皇上,那件事情臣一定會繼續追查。”

龍桓擺了擺手,換上一副和藹的面容,“不必了,那件事情,朕已經交給蘇州知府去辦理了,景南王才回來,這幾日就好好在府裡歇著吧。”

君傾沒再說什麼,應了一聲之後就退下了。

華如染回到京州之後,或許是一時興起,他正經的開了一家醫館,位置就在離厲王府不遠的地方。這次他倒是很低調,也沒有打著神醫的招牌,但卻一改往日的作風,似是改變了那些怪癖,現在的他不再醫權貴之類的人了,而是隻醫平民。

沈迷不得不在好奇的同時感嘆,男人真是善變。

然而華如染是這樣解釋的:“那些權貴們有錢有勢,上天是公平的,給了他們那些,再讓他們得些病也是該的,但平民什麼都沒有,所以只能給他們健康的身體了。”

沈迷也只好勉為其難的接受這個理由了,同時不得不慶幸,幸好是之前請的華如染,不然現在的他還不肯給王爺治傷了呢。但同時讓她無語的是,華如染實在是太懶了,連個醫館的名字也不好好取,招牌上三個懶洋洋的字格外顯眼,華神醫的醫館名字就叫作“大醫館”,但是這醫館分明還沒有對面那家名叫“大豬肉鋪”的鋪子大。

當沈迷提出這一點質疑的時候,華如染頓時瞪起雙眼,望著這個不開眼的女子,憤然道:“這是能比的嘛!”

在從華如染的醫館回去的路上,沈迷十分謹慎的避開了那些所有可能被跟蹤的路線,去了一趟如意賭坊。那些跟蹤的人名義上則是“暗中保護”,是楚雲特意安排的,最近這段時期,他對景王府裡出去的人盯的格外緊。

沈迷一邊往賭坊裡走,一邊嚴肅的問身後的張老闆:“老爺子是什麼時候走的?”

張老闆嘆息一聲,目光頓時黯然了下去,“就在月初的時候,走的還算平靜。他老人家走時還唸叨你了,還讓公子要幫著你。”

沈迷頓住了腳步,月初正是自己去江南的時間,怎麼恰好在那個時候,師父就去世了呢?不然的話,她還可以趁機回莊裡看他老人家最後一眼,沒想到這一別竟是最後一面。她深吸一口氣,接著問道:“現在千門是什麼情況?”

“老爺子去了,把門主之位傳給了公子,但是你知道,千門裡面有幾個老傢伙,一向倚老賣老,老爺子在世時,尚且還算老實,但公子即位後,他們並不給公子面子,不斷的施壓,想逼公子退位,他們差一點就將千門搞的四分五裂,但公子在幾日之內力挽狂瀾,將其各個擊破,雖然用了點小手段,但是和那些人也不必講什麼情面。最終,那幾人才老實些了,公子已是名正言順的門主了。”張老闆在說著的時候,眼裡是毫不掩飾的崇拜。

沈迷的眼裡盡是寒意,那幫人仗著輩分的關係,自視甚高,但他們太小瞧“千門公子”了,雖然看起來文弱,可不是誰都惹得起的,她絲毫不懷疑,如果那幾人還是那樣不老實,師兄一定會當機立斷。不過,現在他已是名正言順的門主,沈迷也放心了許多。

張老闆又想起了什麼,道:“對了,聽說前些日子有武林聚會,其實千門也收到了請帖,但是因為自顧不暇,所以沒有去,後來卻聽說很多弟子都被當作叛黨抓了起來。”說著,張老闆憤然道:“也不知道這朝舟怎麼會如此仇視武林中人,這些年不是一直相安無事嗎?怎麼突然就扣上叛黨的罪名了!”

沈迷一直在思索著事情,過了一會兒,突然開口問道:“張老闆,我想回莊裡一趟,你可不可以安排一下?”

張老闆一聽,乾脆道:“不行。”然後正色道:“公子早就想到,你若是知道莊裡的事情,肯定會想辦法回去一趟,他提前交代了,說不讓你回去。以你現在的情況,回去一趟要冒很大的風險,所以他還說了,他會親自來找你的,讓你放心。”

沈迷嘆口氣,他總是想的這麼周到。她雖有些失望,但也只好不再說什麼了,見天色不早了,便向張老闆告辭,獨自一人回景王府去。她快到景王府的時候,才想起自己忘了拜託張老闆打聽盜無雙的下落,只好等有機會再說了。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